“那行,你們確定要,我明天再去談一談,沒意外就直接定下了。”
兩對小夫妻重逢,有說不完的話。
主要是齊詩語和張敏兩個話密,季銘軒和白西崢在旁邊聽著,時不時聊一聊他們的話題,不知道怎麼又扯到了畢業證上面。
張敏有些疑惑:“你是齊詩語,可這畢業證是頒發給王蕪的,還能用嗎?”
“我在那邊都讀研了,要不是季銘軒臨走前……我現在還在那邊讀研呢!”
齊詩語搖著頭,說罷又瞪了眼季銘軒,繼續道:
“不過,大伯伯讓我靜等,說我這兩年盡顧著學習,讓我放鬆放鬆腦子,多休一段時間,時機到了,這些都不是問題。”
張敏想到了前兩天在新聞裡面看到閨蜜的身影,又想到了她大伯哥和公公在飯桌上的閒談,不禁嚥了咽口水,指了指天:
“你口中的大伯伯,不會是……?”
齊詩語沉默的點了下頭。
張敏驚歎:“難怪我爸每次看到我們廠子的分紅,就說我命好!我果然命好,竟然抱上這麼粗的一條大腿!!!”
齊詩語卻一臉嫌棄:
“你要不要這麼狗腿?”
張敏:“你想聽狗叫嗎?我還能汪兩聲!”
齊詩語更加嫌棄了:
“咦!出去別說你是我閨蜜,你這樣很拉低我的格調的!”
一時間,小小的客廳裡面歡聲笑語。
年僅2歲的張慕白則被扔到一邊的地毯上,面前放滿了各種玩具,他手裡擺弄著玩具,時不時仰起白嫩的小臉看一眼父母的方向,見他們都不理他,只好撿起一個一個小玩具放收納盒裡面,自己慢悠悠地去往臥室的方向,就那麼往床上一躺。
不一會兒,床上的呼吸聲漸漸勻速綿長了許多。
小小的張慕白會自己睡了,但那雙腳上還穿著鞋子,懸空在床邊上,那副樣子看著乖巧又可憐。
張慕白剛睡著,客廳裡面的暢聊被一陣電話的鈴聲打斷了,來電是白西崢的大哥白西疆打,他道:
“小慕白到了睡覺的點了,給他洗洗睡了,睡前給他衝一杯牛奶。”
白西疆已經從邊疆調回來了,如今在白家和父母一塊住。
白西崢和張敏兩個,一個是醫生,一個學生根本沒時間帶孩子,就是他們要帶孩子白家也不放心。
張慕白基本就是在白家老宅養著,張家父母也會隔幾個月把孩子接回鄂省,一般都選在張敏放長假的時候。
他們小夫妻就偶爾把孩子接過來玩一玩,解了做父母的癮再送回去。
小夫妻一聽這話頓時想到他們好象忘記孩子的存在,一時間有些心虛。
電話那頭白西疆一聽這邊沉默頓感不對勁,眯了眯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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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