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的眼眸閃了閃,她抬起了那隻沒握著茶杯的手,擦過他的腰側,順著攀上他的後背,輕拍了拍:
嗯,也謝謝你,沒有放棄。
宸宸跟她說過,季銘軒命懸一線,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又一趟。
姚玉婷,滬市姚家的小公主。
她的太祖一根扁擔撬開了滬市的大門,經過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在那邊站穩了腳跟,發展到近兩代,他們瞄準了國外的市場,走起了外貿。
這些都和她姚玉婷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她是家中老么,每日負責吃吃喝喝,在家中當著吉祥物,哄長輩高興;
哪知那年高考,她考神附體直接考上了國內頂級學府京大,成為85界英語系的一員!
至此,她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吉祥物,長輩需要長臉的時候,她得跟上!
說起來也奇怪,她那一屆宿舍6個人,一個開學軍訓過後就休學,直到畢業都一直見過那個叫齊詩語的狀元;
還有一個,大二有了孩子,在大三開始的時候休學回家生孩子去了;
哦,她還摸過張敏的孩子,四個月剛胎動的時候,可神奇了!
另外一個
是叫梁一淑吧?
沒什麼存在感的宿友,回宿舍的時間很少,大三那年聽說她相依為命的奶奶去世了,當時她和趙姐姐還找去她的家裡,再後來她大四沒上幾天,也跑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剩下一個有公主病的葉珊珊,家裡有關係,上面給她爺爺分了別墅,她嫌棄宿舍環境不好,住了沒幾天捲鋪蓋走人了。
四年的學習生涯下來,她和趙姐姐的關係比較親近,和張敏也有聯絡。
她們畢業時,張敏還邀請她們吃了一個散夥飯,之後趙姐姐選擇回去建設家鄉,而對未來沒什麼野心的她選擇回到滬市,進了外貿局成為了一名職場新人。
工作還不到一年,她主動辭職出來了。
她受不了辦公室裡面日復一日枯燥的生活,也受不了職場上老人對新人的壓榨;
一次爆發後,直接收拾東西走人,在家裡躺屍了一個月餘,實在枯燥無聊的她想到了回到大西北的趙姐姐,小皮箱一拎,說走就走。
在江城落車是臨時起意,她當時就想到了從鄂省走出來的張敏和齊詩語,到了故友的城市,那就下來看看唄。
就這麼一看,落入有心人的眼裡。
也恨自己警剔性不夠還多管閒事,以為自己能在路上結交一位談得來的好友,結果可憐的面具下竟然藏著毒,她把對方當朋友,對方儘想著算計自己!
姚玉婷這一趟是真的受驚了,現在整個尤如驚弓之鳥,她在那位韓同志的護送下來到了醫院家屬院的大門口。
“就是這裡了,解放軍同志你能不能等一等,等我朋友出來接我了,你再走?”
這位韓同志是那位好心伯伯派過來護送她的,她婉拒了好心伯伯的安排,只堅持說自己想過來看看朋友;
那位好心伯伯似乎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安排這位韓同志護送她。
當時,在她陷入絕境之時,也是這位韓同志從天而降,將她從那般危險的境地給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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