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即將要正式拜溫教授為師,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她與溫教授兩人,雖無師徒之名,卻早已有實,拜師她並不排斥。
事情的前因始末,在大伯告訴她要拜師的時候,裡面的這些彎彎繞繞一併掰碎了餵給她,包括當年她爸入了研究院才剛一個月就被踢了出來這件事。
“不是實力為尊嗎?這套在讀書人的圈子用不上啊?”
齊書懷嗤笑一聲:“你一個學生,不給你平臺施展和成長,你空有一腔理論知識,有何用?”
齊詩語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齊書懷又問:“你的拜師禮,準備好了嗎?”
其他的,他們這些長輩都準備好了,畢竟是正規的拜師,孩子的心意還得有一樣,不拘什麼東西,只要是出自她手就行。
齊詩語中規中矩的,選擇給溫教授制一身衣服,她從選料到自己設計款式、裁剪、縫製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
“您放心,保妥。”
十月二十八,是個好日子。
溫教授一家作為宴請的主人早早地來到了飯店,溫寧知道她爸要正式收齊詩語作為關門小徒弟更是忙前忙後。
她爸這個人向來愛惜自己的羽毛,別看他之前對於登門拜訪的留學生毫不吝嗇的指點,但是正式喝了茶的也就王承義那幾個,現在又多了一個齊詩語,這次還舉辦得這麼隆重。
收到了請帖的其實也不多,比如季家,也就季放收到的請帖,溫教授畢竟才回國,結交的人還真不多,請帖發往季家那是因為季家是他小徒弟的婆家呀!
他結交的人不多,他的一舉一動倒是挺惹人注目的。
回國不到一個月就要收徒這一事也傳開了,但僅限上層圈子,像溫秀蘭這種兩眼一抹黑的根本就接觸不到。
溫秀蘭今天又在大院門口轉悠,原因是昨天醫院找到了她,說了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她塞了對方好處之後,那人才肯跟她說實話;
醫院這次招聘雖說有四人,但礙於此次應聘的關係戶多,人家也是真的有實力,名額一下子就去了一大半;
現在僅剩一個名額,院裡在她和另外一個女同志之間來回尤豫,好巧不巧那位女同志和她又同屬於國外吃了洋墨水回來的,那人的意思很明白,話裡話外讓她聯絡一下她父親;
“我記得你父親是京大出去的,我們這個院長也是從京大出來的,搞不好倆人還是校友,讓你爸出面請院裡吃個飯這事情不就定下了嗎?”
那人說得輕巧,溫秀蘭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僵硬,只強撐著笑臉把人送了出去。
她連溫教授回國了都是剛剛這人告訴她的,竟然提前回國了?
而且她現在貿然上前去認親,在沒有系統幫助下,溫教授認識她是誰呀?
她躲著還來不及呢,左右他們夫婦馬上就要前往大荒漠了,可現在讓她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也不捨得,思來想去她在京市唯一的人脈大概就是蘇柔了,雖然她目前還沒有要收了她為乾女兒的意思。
季總參的夫人,她忽悠著蘇柔在醫院露個面,說句話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她手裡有她需要的美容方子吊著,就好比上一世,她兒子要想要去季以宸那個野種的學校,也是她靠著一張方子忽悠著過去的。
溫秀蘭心裡打好了腹稿,在大院門口徘徊,一輛吉普車從院內駛出來,直接剎到她跟前。
“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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