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書懷冷嗤一聲,一臉不屑,繼而又嘚瑟地道:
“至於這葉老頭,他不也是從國外回來的嗎?巧了不是,我家孩子也是從國外回來的,只用了2年就拿下全球頂尖學府本科畢業證,正好讓我家孩子同他取取經,說不定有共同的話題呢!”
大領導有些懷疑:“你確定是取經,不是衝著戳人心窩子去的?”
葉老爺子回國後也算是鞠躬盡瘁,他能力有餘,不然也不會特派人過來保護他的安全,就是吧他不太會教孩子,對家裡人約束不夠;
兒子沒能如願繼承他的衣缽,孫女被兒媳養得一言難盡!
好在他後面一番運轉之下,孫女成功拜入金振國門下,而金振國又是趙老的大徒弟,這可不是一下子站在了齊書懷的對面去了麼?
所以,齊書懷給他發請帖,也不難理解。
他罵齊書懷是他的事情,這請帖發不發?
齊書懷想,那就沒什麼不能發的!
要不說這位寵齊書懷呢,他罵他胡鬧,但也推開了自己的工作,加班加點地幫著齊書懷搞請帖的事情,那臨摹出來的字跡還真和齊書懷寫出來的一個樣!
齊書懷為什麼只在學術圈廣發請帖,還不是為了出當初的那一口惡氣。
是,他家老二性子有缺陷,灰溜溜的走了,他認!
你看他齊書懷事後找過你們任何人麻煩沒有?
沒有吧!
技不如人,他們齊家認。
現在有齊家後繼有人,捲土重來,你們最好也捏著鼻子認下;
他現在給你們發請帖那是提前打招呼,若是你們不要臉弄出一些髒汙手段欺負小輩,那就別怪他齊書懷舊帳新帳一起翻了!
這些彎彎繞繞的齊詩語也不曉得,她只看見了自從她大伯這次來京市後就神神叨叨的;
就連那位大伯伯都不叫她過去做宵夜了,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直到她坐著吉普車來到了的京市飯店門口,看著停滿了的小轎車,整個人麻了!
她有些緊張,抱住了季銘軒的骼膊,問:
“我大伯這是又玩什麼玄學呢?”
她有些懷疑,這是又要給她壓啥陣?
季銘軒到底是見過世面的,眼裡深處那濃濃的憂愁在見到這麼多車輛的時候,散開了,被一絲挫敗取而代之,那是一種對自己能力清淅的認知的挫敗感;
他到底不如修煉了幾十年的老狐狸,還得努力拼才行,他媳婦的步伐邁得太快,他有點跟不上!
季銘軒將人擁在自己懷裡,聲音悶悶:
“大伯在幫你鋪路,他給了你一條平坦又寬闊的大道。”
後他們一步落車的齊書傑自然下垂的手指蜷縮了下,他看了眼如今已然成了齊家新一代驕傲的閨女,眼眸閃了閃,扭頭看向了身側的齊書懷。
齊書懷一臉的愜意與舒坦,他看著自己打下的江山,驕傲又自豪,可惜了不能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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