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臉,她有一種被戲耍的憤怒感。
曾經的303寢,趙家秀年齡最大,一雙手上佈滿了老繭,穿著打扮透著一股酸臭味,她甚至還見過趙家秀衣服上的補丁;
姚玉婷,商賈之流,沒什麼主見,就幾個湊錢顯擺;
梁一淑,那就一個隱形人,不成氣候。
唯有張敏和齊詩語這兩個人,明明和趙家秀一樣出自偏遠小地方;
不像她,她在國外長大,她爺爺是國家請回來的高階人才,上面捧著他敬著他;
她認為整個303寢比家世背景,誰也越不過她,她自認為在寢室裡面高人一等,她像看螻蟻一樣看著303寢的每一個人,結果螻蟻裡面竟然隱藏著一隻鳳凰?!
葉珊珊在這個宴會上見到齊詩語拜師的那一刻,她快氣瘋了!
她明明有這樣的身世背景,她為何還要隱瞞,故意看著她像個小丑一樣在寢室裡面上躥下跳的,然後在背後取笑她不自量力?!
葉珊珊握了握拳,那憤怒都要實質化的眼神,就差把齊詩語戳了個對穿,她質問道:
“你故意耍我?!”
齊詩語聳聳肩,淡然一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話說,她在宿舍也不過一個月,葉珊珊這潑天的憤怒哪裡來的?
葉珊珊哼了哼:
“你有什麼可得意的?拜師了又如何,就憑你一個大學沒上過一天的人還想進研究所不成?所裡沒有真材實料,你就是搬來大領導也不頂用!”
齊詩語眨了眨眼,笑眯眯地道:
“哦,謝謝指教啊!”
葉珊珊被她這輕飄飄的態度懟得一口氣哽在心口,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著實難受,她還想同齊詩語繼續掰頭,一人突然叫住了她:
“珊珊,過來。”
對峙的兩方人齊齊看了過去,對上了一張過分嚴肅的面孔。
“師父。”
葉珊珊把齊詩語她們拋下,很聽話的去到了金振國跟前。
金振國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轉身離開時,又回頭多看了眼齊詩語,帶著絲涼意。
那一眼,看得張敏幾個小聲嘀咕:
“詩詩,你認識葉珊珊的師父嗎?他看你那眼神,不大友好的樣子!”
“我第一次見,不過我爸和他頗有淵源。”
齊詩語說罷,把當年她爸那短暫的助理研究員的生涯大致的講了一遍,聽得幾人唏噓不已。
張敏有些擔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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