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一挑眉,有些詫異:
“你確定你志強哥哥還記得你?”
“志強哥哥肯定記得宸宸噠!”
季以宸點著頭,繃緊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肅;
那是對張志強的信任,以及對自家父親小瞧了他和張志強友誼的責怪。
“張志強的話,還真惦記著宸宸。”
齊詩語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坐了起。
睡衣的領口因為她這大幅度的動作,往一側的肩頭滑落了一點,露出了半邊光潔的肩頭,白皙的肌膚上那點點的紅斑順著鎖骨一直往領口的深處延伸。
季以宸眼尖,指著齊詩語身上的紅痕,驚慌地紅了眼眶:
“麻麻,您疼不疼?宸宸給呼呼”
齊詩語還沒反應過來,順著季以宸手指的方向垂下眼眸,上面曖昧的痕跡使得剛睡醒還來有些慵懶的人瞬間清醒了。
自從那晚之後,季銘軒徹底不做人了,挨著機會就貼上來;
就好比昨晚,聊天聊得好好的,搭在她腰間的手漸漸不安分起來,若不是顧忌宸宸睡在旁邊,昨晚就
齊詩語臉蛋染上緋紅,在季以宸湊上來呼呼的瞬間,拉上衣領,攥緊了領口,道:
“宸宸別怕,不疼的,就小蟲蟲咬的,輕輕的那種,一點都不疼。”
“真的嗎?宸宸兩個眼睛都看到可紅了!”
季以宸指著自己的大眼睛,湊上去,道:
“麻麻,宸宸幫您呼呼,呼呼完了再幫忙打蟲蟲報仇。
額
齊詩語那臉上的表情著實尷尬,身側的季銘軒見著她那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樣子,輕笑一聲,長臂一伸,撈起小豆丁:
“我帶他去洗漱。”
季銘軒拎著季以宸出了臥室,隔著一道門都能聽季以宸的抗議聲,口裡吵著鬧著要把蟲子找出來給麻麻報仇。
齊詩語抹了把冷汗,又低頭看著胸前的那一大片紅斑點,趕緊地爬起來換衣服,好在是深秋,她特意找了一件高領的毛衣穿上。
淺藍色的高領毛衣,下面一件深色的牛仔褲,外面套了一件桃粉色的長款毛呢大衣,一頭瀑布般的頭髮在頭頂紮了一個丸子,齊詩語又扯了扯髮根,襯得這髮型蓬鬆慵懶了些許。
“好看。”
季銘軒又饞了,趁著小鬼換鞋子的空檔,摟著人親了口。
在季銘軒的眼裡,就沒有齊詩語襯不起來的衣裳,就是這幾年在國外,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都格外的靚麗。
誰都喜歡被誇,齊詩語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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