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慧君還真是害人不淺!”
齊詩語感嘆了一句,繼而意難平地道:
“就不能把她弄進去?或者辭退?”
“她父母在接受審判時對於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經過調查她對於父母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而且她是正兒八經的醫學院畢業的,也沒犯原則性上的錯誤,還真拿她沒辦法。若是非要拿她下藥一事說,這件事情若不是你提起思思,賀子為都想不到是那水有問題。”
誰能想到啊,他不過是去探一探兄弟的大舅哥,出來就渾身燥熱,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而且他清醒的時候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還真是……”
齊詩語嘖了一聲,又問:
“算算時間,思思現在也差不多有幾個月了吧,賀子為他?”
“你放心吧,他在找,大哥也在幫忙打聽,我們能用的人脈都派出去了,相信很快有訊息的。”
齊詩語點著頭,大哥說了思思的血液病不是天生的,只要把梁一淑母女倆找回來,思思那個小姑娘也就不用遭罪了。
“我跟你講,你沒見過賀子為家閨女,那個小姑娘純白得像天使一樣,可惹人憐了!”
季銘軒‘嗯’的一聲,繼而挑眉,眉宇間泛著絲絲苦惱,問:
“詩詩比較喜歡女兒?”
“我嗎?”
齊詩語不禁抬手指著自己,眼看著到了營地門口,季銘軒搖下車窗,露出一張臉,門口的守衛敬了個軍禮,放行。
車子繼續往裡面,駛入家屬區的方向,這是齊詩語時隔四年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這個點已經很晚了,家屬院的那幫嫂子們忙碌完,在大槐樹下面聊著家常,說什麼?
圍繞死而復生的季團家的事情說,最近還有什麼八卦比得過季銘軒的熱度大的?
齊詩語就在一幫嬸子們講得唾沫直飛的時候,同季銘軒一起從車上下來,張家嫂子已經跑過去了,她兒子還在人手裡。
“嫂子,志強他玩得有點瘋,睡著了。”
季銘軒解釋了一句,齊詩語在他身邊跟著叫了一句嫂子。
這時候,已經有幾個同齊詩語熟絡的嫂子過來,圍著齊詩語打量。
齊詩語人均一個嫂子,笑容恬靜站在季銘軒身邊,由著她們打量。
幾人看著亭亭玉立的人,壓了壓眼角:
“你這丫頭咋這麼狠心啦,都不回來看看我們這些做嫂子的!”
“哎喲,老王家的說這些做什麼,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們那房子又撥給你們了吧?打算什麼時候搬回來呀?”
政委家的嫂子把齊詩語拉到一邊,很快齊詩語被一幫要好的嫂子給團團圍住,直接把季銘軒擠到最外層?
季銘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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