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我洗!”
賀子為從外面伸進來一顆頭顱,他的眼裡心裡全是婆子臂彎處的閨女。
那婆子還特意看了眼賀子為,感嘆了一句,道:
“這就是小梁的男人啊,長得可真俊!”
賀子為只望著閨女傻笑著。
齊詩語看了眼他那樣,笑著道:
“婆婆,您可別看他這樣,他現在可是正營級別的,達到隨軍的級別了,他這一趟來就是接孩子和孩子媽去隨軍的!”
那婆子一聽大驚,手上的動作也輕柔了許多:
“哎喲,還是個軍官呀!那小梁母女以後有福氣吶!”
齊詩語自爆家門,就是想透過這婆子的嘴,讓外面那些編排梁一淑的人掂量掂量,看她們還敢欺負梁一淑——
“婆婆,這孩子下面怎麼那麼紅?看起來像是長疹子了?”
“這是讓尿布給燒成這樣的,小梁老揹著孩子去賣盒飯,一賣就是倆小時,孩子哪有不尿的,這不她一個人賣盒飯也不好給孩子把尿。”
那婆婆說著,抽了一干爽的尿片給孩子包好,齊詩語則扭頭問賀子為:
“尿布肯定是不能繼續用的,你給孩子買了尿不溼沒有?”
賀子為搖搖頭:“尿不溼長啥樣啊?我現在買?”
齊詩語沉默了下:
“晚一點,我們去買吧,你還是先給你閨女把這尿片洗一洗吧!”
賀子為讓齊詩語差遣出去洗帶著料的尿布,齊詩語則在那位婆婆的幫助下,給孩子衝好了奶粉,奶粉用的梁一淑給孩子買的,她考慮到嬰兒腸胃弱的問題,沒敢拆賀子為拎過來的。
那婆子是心裡過意不去,偷跑過來的,見著孩子喝上奶,才告辭離開。
孩子就落在了季銘軒的臂彎裡面,齊詩語則拿著奶瓶給她喂著奶,時不時捏著小傢伙的手逗一逗:
“小思思,你叫賀思暖對不對?”
小思思喝著奶,時不時還衝著齊詩語‘哦’一聲,好似在回應她的話,給齊詩語驚訝得,激動地拽著季銘軒的衣服:
“季銘軒,你聽到沒,她好像能聽懂我的話哎!好可愛!!!”
季銘軒:“嗯,我聽到了,不過詩詩,她好像又尿了。”
“又尿了?”
季銘軒點頭:“我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熱意了。”
齊詩語扭頭一看,果然尿布的顏色變深了,她剛剛看過婆婆處理的,己經學會怎麼給孩子換尿布,至於換下來的這一條尿溼的……
“讓賀子為繼續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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