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癟癟嘴,可憐巴巴地看著季銘軒。
季銘軒輕笑一聲,握著她那隻被甩開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
“這是遲早的事情,你還有我。”
“我說你倆?”
褚安安的身影出現在他倆身後,微抬著頭,睨著倆人:
“這裡不是無人區,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第三人?”
“我怎麼聽著戾氣有點重啊,褚褚同志?”
齊詩語抱著季銘軒的胳膊,歪著頭,打量著褚安安那微蹙的眉頭,試探地道:
“你不會是相親不順,所以看不慣我們感情好吧?”
“又是你?”
就在倆人對峙的時候,溫寧的聲音橫插了進來,她也是受張敏邀請的人。
因為齊詩語的關係,她和張敏熟絡了起來,和張敏的男人又是一牆之隔的同行醫生。
齊詩語是正式磕頭拜師的,她把齊詩語當妹妹,一來看這場面,再看那男人的面孔立馬炸毛,橫插入倆人中間,挺胸高昂著頭,瞪著褚安安:
“你這個沒品的男人又想做什麼?我警告你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休想亂來!”
她把齊詩語護自己身後,還不忘扭頭,嫌棄地瞪一眼季銘軒:
“季銘軒,你怎麼回事?能不能護住你媳婦,不能護趁早撒手,有的人能護!”
在她的眼裡,冷冰冰的季銘軒壓根配不上詩詩,還不如王師兄;
王師兄心細,又和詩詩有相同的話題,這才是佳偶。
這突如其來的走向看懵了現場的三人。
齊詩語一臉懵逼,季銘軒則帶著齊詩語往後退了一步,把戰場留給溫寧發揮。
褚安安愣怔了片刻後,眯著眼盯著溫寧那張臉打量了片刻後,不禁勾了勾唇角,樂了:
“是你呀,短腿小黑妹!”
短腿……小黑妹?
齊詩語知道褚安安嘴巴有點毒,從第一次碰面的時候就知道了,那個時候他也是人身攻擊她,不過讓她給摁地上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這破毛病竟然還沒改?
再說這詞形容溫寧……
就連季銘軒的眼眸也停滯了秒,視線順著褚安安落在了溫寧身上:
個頭也有160,他見過很多嫂子都是南方來的,溫寧這個頭在女同志中不算矮的,當然要看和誰比較,比起他家詩詩168的身高,的確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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