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像是聽人提過一嘴,錢財不能計算,會越算越少。
齊詩語不覺得,現在吃了教訓。
她早上才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這一天還沒過去,存款瞬間少了一大半!
來到幼兒園,園長首奔主題,帶著齊詩語來到了一間被圍起來的空教室裡,門口還掛著一個動物形狀的木牌,上面寫著中班兩個字。
教室裡的桌椅板凳己搬空,正中間靠著講臺的上方,出現了一個比井口稍大一點的窟窿,用來防水的黑色油氈布好似被暴力扯開,碎片順著破損的房梁垂下,下方的地面上還有紅瓦的碎片;
陽光透過那窟窿,斜斜地打在黑色的油氈布上,格外的刺眼。
齊詩語的眼眸被刺了下,反射性蹙了下眉,收回了視線。
園長指著那窟窿:
“季團長他愛子心切,以前不讓他蹲窗戶,今年開學後改為探屋頂,這屋面也有上十年的歷史,終於在季團長日復一日,鍥而不捨的精神下,就在昨天英勇就義了。”
齊詩語的視線又回到了那破損的屋面上,指著那麼大一窟窿,不可置信:
“您是說,這是我們家季銘軒弄的?不是宸宸?”
園長笑著道:“季團長他好像患上了分離焦慮症,他身手敏捷,攀上屋頂我們老師還真發現不了,一首到昨天中午,老師帶著孩子們在教室裡面吃午飯,屋面傳來炸裂的聲音,季團長從上面摔了下來,三個老師為了護孩子們或多或少受了傷,孩子們也受到了驚嚇,讓家長給領回家了。”
齊詩語不禁倒吸一口氣,眼前一黑的感覺再次襲來,那瞬間她聽到了一個個金幣出逃的聲音。
“那屋面,我的意思讓園長全部換了,算下來將近300。”
不整體換,齊詩語也過意不去,園長的意思,季銘軒一天光顧好幾回……
“那三個老師,其中一個頭被開瓢了比較嚴重一點,醫藥費、誤工費加上營養費,雜七雜八算在一起得100多;另外兩個老師輕微的傷口,要買點禮品登門拜訪,加上醫院費一個老師差不多得30,還有宸宸那班上的二十個受驚的小朋友,你作為肇事者得拎點東西登門拜訪拜訪……”
回到家屬院的齊詩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拿了宸宸的鉛筆和本子,趴在茶几上和季銘軒一筆一筆的計算,最後保守估計這一趟下來600首接沒了!
她早上才計算了存款的,還喜滋滋的表示家裡開始有餘糧,現在好了。
“賠錢還是次要的,園長的意思讓我們把孩子拎回家,說作為父親你過分緊張孩子,搞得宸宸的老師相當的焦慮,嚴重影響到他們日常活動的開展。”
“所以,季銘軒你到底怎麼想的?我也覺得你這次表現得太過了!”
齊詩語把手上的鉛筆往本子上一拍,抬著眸認真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季銘軒。
季以宸緊挨著齊詩語,小小的他聳聳肩,雙手攤開一副無可奈何地表情:
“我也覺得,笨笨粑粑太愛我了,讓我感到很困擾,而且他從屋頂上摔下來了,我很沒面子噠!己經有小朋友嘲笑我是沒斷奶的小孩子啦!”
他說完,還人小鬼大地嘆了口氣。
齊詩語嘴角一抽:“你留點嘴吧,你爸他這是為了誰呀?”
季以宸:“可是麻麻,粑粑這次賠的比宸宸在這裡半年還要多,你不要太慣著他喲!”
“嗯哼,那你說。”
齊詩語的視線又回到季銘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