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滿目疑惑的看著褚安安。
褚安安回看齊詩語,又不說話了。
“嗯?”
齊詩語稍稍偏了下頭,繼續盯。
褚安安抿了抿唇,斟酌地開口,道:
“你認識的,就是你老師的女兒,溫寧。”
“溫……溫寧?!!”
齊詩語滿目的疑惑就剩下錯愕了,不可置信,他和溫寧那屬於什麼,針尖對麥芒啊,他倆?
“溫寧她……是自願的嗎?”
這問題問得!
褚安安差點同她翻臉,忍著額角跳動的青筋,耐著性子道:
“我這麼英俊倜儻的一人,就她那話都說不利索的性子,她還想怎——”
齊詩語:“哈?”
褚安安噤聲,吐了口濁氣,話鋒一轉,繼續道:
“這是我們雙方經過協商,達成共識的結果,你懂了吧?”
齊詩語眨了眨眼,漸漸頓悟,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啊……你們是協議關係?所以你們為什麼要拿自己的婚姻當協議?”
“我們是自願的!”
褚安安的眉心一跳,害怕齊詩語多想,那聲音陡然拔高,繼續道:
“總之,我要和你老師的閨女,你溫寧姐結婚了,你懂裡面的意思嗎?”
溫寧可是你姐,你老師的女兒,你忍心以後做對不起你老師女兒的事情?
但凡咱倆都有基本的道德操守,就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這褚安安幾個意思?
一首到他告辭離開,齊詩語依舊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樣,她是真的不明白這褚安安在想什麼。
“麻麻!宸宸買了你最愛吃的小籠包包!”
未見其人,己聞其聲。
晨練回來的父子倆同款的運動短袖進屋,宸宸拎著一個白色塑膠袋,裡面裝著的打包盒進來。
齊詩語往他身後看了眼,季銘軒的兩隻手都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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