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你口中惡心的東西指的是什麼?”
季以宸小腰一叉,一臉憤憤然:
“就是特別噁心,之前和宸宸打架,他打不贏,就抱著宸宸自爆!那個壞東西剛剛又把宸宸抱得死死地,宸宸動都動不了!”
齊家幾人看著一臉憤恨的小鬼,不由得面面相覷,他們想到了雙胎。
所以——
那個微弱得聽不到心跳的……其實是宸宸?!
王玉珍扭頭看著齊書懷,面露擔憂道:
“那宸宸的完整體在這裡,那詩詩肚子裡面那個豈不是出來又是個——”
死胎?
夫妻倆瞬間慌了,其他人臉色也不大好,季以宸歪著頭撓了撓,道:
“粑粑,你不用擔心,宸宸在那邊偷偷地丟了一個座標,宸宸會趁機聯絡那邊的。”
季銘軒嘆了口氣,摸著宸宸的頭,緊蹙的眉頭顯然沒有宸宸想的那麼天真;
他現在連他媳婦具體跌落到哪個時空都不知道,比如他媳婦是如何過去的?
是意外還是有意操控?
齊詩語這邊,趙勇剛還在等她的回應,他繼續道:
“嫂子,你看呢?我們這裡是前線,這仗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打起來了,而且這邊條件艱苦——”
“可以。”
齊詩語點著頭,又委屈地道:
“可是我的腳剛剛上山又下山又上山,繞來繞去的磨破皮了,我自從記事以後,除了高考那年被牽連綁架,還沒吃過這樣的苦呢!就是我出國留學,失憶的那段時間都沒今天受的苦多……”
今天,是心理和生理上雙重疊加的苦。
“嫂子還留過學呢!”
趙勇剛笑著感嘆了一句,繼而道:
“我們有邊三輪可以下去,那就先吃飯,吃了飯我安排人送你去團部?”
不用她走路,齊詩語沒有不應的,點點頭。
趙勇剛見她同意了,瞬間吁了一口氣,安排了一個人帶著齊詩語去臨時指揮所休息,他則帶走了季銘軒,開作戰會議。
齊詩語連夜被安排走,在季銘軒的眼皮子底下;
一首見著那一抹身影消失在眼底,他天真的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和那個處處透著詭異,哭訴說懷著他孩子的人產生任何交集的時候,他夢魘了!
一個豆大點的小鬼上來‘哐哐’對的他的臉來了兩下,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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