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身份不明,她姓齊。”
“我知道她姓齊,我根據她的供詞聯絡了那位,可那位語氣特別不好,讓我滾——”
“咳!”
就在這位劉師長說嗨了的時候,旁邊的勤務員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劉師長恍悟,立馬止住了那丟臉的話題,轉變了畫風,道:
“她身上可疑的地方特別多,她又拒絕同我們溝通,身份沒查明前,我們也不敢讓她把訊息放出去。”
季銘軒:“我擔保,用軍部的電話。”
“既然你願意擔保,也不是不行……”
江城大學這邊,王玉珍剛上完了上午的課,下午沒課正在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家。
明天滿百天了,今天得回家做一些準備工作。
王玉珍挎著手提包,才走到門口,讓後面的同事叫住了:
“王教授,有你的電話。”
“我的電話?”
王玉珍愣了秒,又退回到辦公桌前。
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剛說一個你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哭泣聲,頓時瞪圓了眼眸,倒吸一口氣。
“孩子,你先別哭,你好好說,什麼叫大伯不認你了,還有,你說你是誰?”
“嗯……”
電話這邊,齊詩語成功聯絡到王玉珍,很聽話地點點頭,她抽噎了下,哭唧唧地道:
“大伯孃,我是你親自求回來的詩詩呀,連您也不要詩詩了嗎?我現在就是因為一些解釋不清的原因,意外掉落到這邊駐紮地了,我拜託這邊的一個軍長伯伯給大伯電話,大伯他太過分了不知道和這邊說了什麼,現在這邊把我當成可疑人員限制了我的自由!”
“就是現在我還挺著大肚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大家都防備我,我可難受了,大伯孃您快讓大伯來接我,具體的等我回家了再和您解釋……”
王玉珍這邊連連點著頭,電話結束通話了之後,還意猶未盡,生怕是方才的幻覺作祟,顫抖的手撥通了軍區的電話。
齊詩語這邊,掛了電話後,一改之前愁苦的表情,喜滋滋地跑到外面的空地上,想了想覺得不對,扭頭問跟在遠處的那位軍長伯伯,問:
“這位伯伯,我可以待在這裡等吧?”
劉師長還有些懵,愣愣的點點頭。
她在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窗子外面,具體說了什麼也聽不大清楚,只知道在裡面哭著哭著,出來後這丫頭又笑了?
“怎麼回事?”
季銘軒:“就是您看到的這樣,她聯絡到了家人,並且她家人要過來接她。”
“聯絡到了家人……”
劉師長更迷糊了,指著在空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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