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求生欲強烈,拉住齊詩語表忠心的同時還不忘拉踩一下這個時空的自己。
齊詩語呵笑一聲,甩開了他的手:
“我出去接電話。”
季銘軒想跟上,卻被宸宸拉住了褲腿,他毫不客氣的對自己下逐客令道:
“粑粑,粑粑,你快回去,你長時間在這裡停滯對這邊的小爸爸不太好,你先回去。”
“我們不是過來接你媽媽一同回去的嗎?”
季銘軒狐疑的視線落在了宸宸身後的三小隻身上。
最初宸宸不確定是那個方位,只能順著血脈進去詩詩的肚子,嘗試了幾次都被壓制得死死地;
據他口述,偶然同這邊的什麼小小蒼蠅聯絡上,得知這邊順利生產,兩邊又努力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徹底的踩好點打通了通道。
為了確保安全性,那個什麼蒼蠅犧牲了好多的能量,宸宸才敢帶著自己跑這麼一趟。
宸宸掐著小腰,一本正經地道:
“因為麻麻要在這邊坐月子,壞壞姨姨說坐月子期間不能輕易挪動!”
季銘軒疑惑的視線落在了他身後的齊詩言身上。
齊詩言看著氣場極強的人,也不發怵,挺首了脊樑,昂了昂頭,道:
“我大伯孃說了,詩詩是雙胞胎,得足足坐滿42天的大月子,現在才20天呢,還有22天才能挪動!”
季銘軒想要接走齊詩語和兩個孩子,齊家三姐弟不放手,關鍵時刻宸宸還倒戈了。
得到訊息的王玉珍過來了,她的話季銘軒得聽,他在這邊的極限到了,只能約定好等詩詩做完月子再接回去。
季銘軒前去接人,接了個空,可把這邊的家人急死了;
聽說孩子都生的,雙胞胎,都健康;
一家人聽得撓心撓肝的,那叫一個焦急,各個忍不住數落獨自回來的季銘軒。
“你說說你,都過去了怎麼就不能把大人孩子一起帶回來呢?還折了一個在那裡?”
季銘軒本來就鬱悶,現在被家人數落,他更是一臉鬱色:
為什麼他一人回來,為什麼還折損一個在那裡,還不是因為宸宸臨陣倒戈,他不倒戈他能獨自一人回來?
“這個就要問思燃,你說了什麼哄住了宸宸,讓他臨陣倒戈?”
眾人的視線又齊齊看向了一身軍裝的齊思燃,他才畢業,己經有了去向,目前屬於新兵訓練期。
齊思燃一臉懵,撓了撓自己新出爐的小寸頭:
“我說什麼了?我能說什麼,不是說我那是個時候才十歲?小不點一個能說什麼?”
齊詩言一臉嫌棄,別看齊思燃現在一身軍裝人模人樣的,她依舊嫌棄,特別是知道宸宸的倒戈和他脫不了干係,那更是沒有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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