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火不知自的白西崢只盯著那門,被甩上的瞬間抖了三抖,不禁嚥了咽口水,扭頭撞入一雙涼意颼颼的冷眸。
“老……老季,我——”
季銘軒滿目怒容,那刀人的眼神瞪著白西崢:
“顯得你長嘴了?”
“不是,我主要就是想給你們形容一下我接到二寶的電話時有多麼的震驚,想讓你們徹底的瞭解二寶是個多麼能耐的孩子。”
“呵、能耐?”
季銘軒忍著要刀人的心情,問:
“這麼能耐的孩子給你,你要不要?”
白西崢抹了把冷汗,老實巴交地道:
“要……要不起,我們家,你看我和我家敏敏,誰鎮得住那樣的孩子?”
季銘軒冷哼一聲,跟著齊詩語的身影追了上去。
王玉珍己經醒了,衝著眼眶紅紅,滿臉愧疚的齊詩語招了招手,笑著問:
“嚇到了是不是?”
齊詩語反手抹了把淚,握住王玉珍的手,搖搖頭:
“沒有,是我不好,累著大伯孃了……”
“傻!”
王玉珍笑罵她一句,撫著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
“你問問,這天下哪個做父母的不希望看到自家的孩子過得好?我們看著你家庭美滿幸福,事業蒸蒸日上;看著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在自己的領域內發光發熱,就是我們的身體再累,這心裡也是火熱的,有勁的!”
“況且大伯孃也只是幫你看著孩子,家裡這兩個孩子不折騰時比旁人家的孩子好帶多了,有什麼累著我們的?”
“嗯……”
齊詩語點著頭,在王玉珍的手心裡蹭了蹭。
她的依賴對於王玉珍來說十分的受用,目光柔柔盯著侄女看了會,又問:
“兩個孩子沒嚇著吧?”
提起孩子,齊詩語滿腹的怒火,撇撇嘴道:
“他們,天大的膽兒,有什麼能嚇著的?就是欠,別管他們!”
“說氣話呢!”
王玉珍沒好氣地橫了眼負氣的齊詩語,又低著頭,語氣有些激動,問:
“我聽說二寶終於肯開口說話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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