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煜寶。”
大寶本來手腳快,被叫一聲煜寶那爬行的速度更快,留下季銘軒挺大的一個人跟在後面,聽著路過的閒言碎語,那更是一臉窘迫。
“哥,你這麼遛娃是真不怕我嫂子知道了讓你跪搓衣板啊?”
路過白西崢家門前,讓出來扔垃圾的白西崢撿了個正著。
他抱起大寶,拍了拍他褲子上的灰塵,看著後面跟上來的季銘軒滿臉的譴責。
大寶見著有撐腰的人,摟著白西崢的脖子,指著季銘軒告狀:
“叭叭,踢!”
白西崢聽懂了,點著頭,義憤填膺地道:
“哦,爸爸踢你了是吧?回家找媽媽告狀,讓媽媽揍。”
大寶重重的點了下頭:“嗯噠!”
季銘軒看著那聽信了的小模樣,不禁頭疼扶額:
“行了,孩子給我吧,你不是還得忙?”
白西崢邊上還放著一袋垃圾,把孩子交到季銘軒的懷裡,還不忘小聲地叮囑道:
“爸爸再揍你,來乾爸這裡,或者去前面賀叔叔家裡,”
季銘軒一臉無語:“你們這是在慫恿他離家出走。”
這樣的成長環境下,不怪以後的宸宸能幹出慫恿奶奶帶著他坐火車去鄂省找媽媽的事情出來。
拜別白西崢,走了好遠,季銘軒還在孜孜不倦教子:
“有委屈可以好好講,不可以偷偷溜走。”
大寶被季銘軒抱在懷裡,顯然還沒有從小寶那漠視的態度裡走出來,他攥著小拳頭:
“壞東西,揍他!”
季銘軒小嘆一口氣,頗為語重心長地道:
“那是弟弟,你有沒有想過小寶他比你冷靜,你這樣一點就炸,以後很容易被他耍得團團轉啊。”
大寶低眸,靜靜地看了會季銘軒,拍拍他的臉,揮了揮拳頭:
“力大,套麻袋,揍!”
季銘軒:“你力氣大不假,可弟弟腦子好使,動手能力強,他用幾支筆都能組裝成有一定殺傷力的武器,若是想要埋伏你?”
大寶背脊一僵,那表情如同遭晴天霹靂一般,傻眼了。
季銘軒見他聽進去了,嘴角微微上揚了下,抱著僵掉的大寶推開院門,回屋。
此次之後,挨一起就互掐的兄弟倆進入一種詭異的和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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