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的心頭一梗,看向明哲保身的季銘軒:
“爸爸,子不教父之過。”
他在這邊讀到了小學,學了三字經,還背得挺溜。
季銘軒:?!
“媳婦,我——”
齊詩語突然一個轉身,伸著懶腰打哈欠:
“突然感覺好累哦,我該睡覺了。”
宸宸己經接好了水,親自遞到季銘軒的懷裡,笑眯眯地道:
“爸爸給。”
季銘軒嘴角一抽:“宸宸,你爸我現在是團長了,這附近住了好多熟人。”
“沒事兒,爸爸您一會站裡側,我們擋著你,或者您站屋裡。”
季銘軒冷冷一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
宸宸嘿嘿一笑,擺擺手,十分豪爽地道:
“謝謝誇獎。”
……
因為宸宸的到來,雙胞胎還半殘不殘的樣子,齊詩語到底沒懲罰他們多久。
睡覺的時候,宸宸以自己無端受牽連為理由,首接霸佔了齊詩語,帶著她去樓上預留給他的臥室;
季銘軒則被留在了主臥壓著雙胞胎睡覺。
“麻麻,快上來!”
宸宸自覺扳回來一句,十分興奮的一個後空翻,翻到床上,整了整薄被,又鋪平了枕頭,拍了拍,催促道。
齊詩語呵笑一聲,把空調的溫度調高,才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她把人摟在懷裡,又給他掖了掖被子,才問:
“說吧,你神秘兮兮地非得鬧著和我一起睡,到底是為何?”
宸宸在齊詩語的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才小聲地問:
“麻麻,您還想見小爸爸嗎?他好像很想您?”
“小爸爸?”
齊詩語愣怔了秒,對上宸宸那一雙晶亮的眼眸,記憶又一次被拉回到一年多前。
“你和他還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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