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嫌棄你性子有缺陷,就把你單獨撇出來了?”
齊書傑眨了眨眼,對上丁鳳嬌那一臉同仇敵愾的小模樣,沉默地點了下頭:
“大概……”
“的確,我大哥他管我弟弟比較多。”
丁鳳嬌一握拳,己經把齊書傑拉入自己陣營,道:
“那也不能厚此薄彼呀!這是偏心眼啊!”
“嗯……”
齊書傑又沉默了,想著老三動不動就讓他大哥追著滿大街揍,這種厚此薄彼不要也罷。
“你放心,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你要是想找人說話了,儘管來。”
丁鳳嬌正義感爆棚,一首回到家裡還不忿呢,抱著她媽說起這件事情。
劉秋芬挑了挑眉,好奇地問:
“你那個朋友她有缺陷?”
丁鳳嬌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錯愕地問:
“您怎麼知道的?”
“也不算是缺陷吧,他就是那個時候受到了刺激,導致有點怕人了點,害怕和人相處。”
劉秋芬拍了拍閨女的手,她見多了這種事情,己經見怪不怪了。
家裡的資源不夠分配時,總會緊著拔尖的那個培養,被剩下的那些人的生存空間自然而然就會被壓縮。
“你要這麼想,她大哥能把她從死人堆里拉出來,還撫養成人,還能想辦法把人給弄到棉紡廠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不至於餓死她,就己經仁至義盡了。”
“她大哥現在有自己的家庭吧,她性子又有缺陷,她大哥就算想管一輩子,那她大嫂能樂意?”
劉秋芬聽說是自己閨女的朋友,理所當然的想這是一名女同志。
丁鳳嬌又躺了回去,琢磨了一番,道:
“我還是覺得他大哥太偏心眼!他們家是省城的,他大哥能把他弟弟帶在身邊,卻把他獨自一人下放到這鳥不拉屎的小縣城,這明顯的就是想要把他單獨分出來!”
劉秋芬看著義憤填膺的閨女小嘆一口氣,輕拍著她的後背哄睡道:
“鳳兒,不是所有人家都和我們家一樣稀罕女孩的,你看村裡的人都有好多重男輕女的,而我們家是因為你是老丁家上下兩代唯一的女孩,所以大家都這麼寶貝你。”
“再說你那個朋友家裡,她大哥能在她一個女孩子身上砸資源給她弄到棉紡廠一個正式工的名額,就己經勝過大多家庭了,更別說她還是一個性子有缺陷的這種,把她單獨分出來還能給她一個生存的保障,有沒有可能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至少沒有隨便給她找一個家庭,嫁過去換彩禮,你說是不是?”
丁鳳嬌聽著她媽這話突然有些傻眼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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