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心中惴惴，盯著面前的營帳猶豫不決。
裡面傳來蘭斯冰冷的聲音：“進來。”
系統心中一顫，二話不說跟著進去了。
蘭斯先安置好昏迷的顧盛，才抬起眼來看向眼前的銀杏葉。
系統看著雙目緊閉昏迷不醒的顧盛，心中一緊。
宿主不會死吧？蘭斯應該不至於朝他下手。
“不用擔心顧盛，你死了他都不會死。”蘭斯說。
系統：“……”
那你還真個好人。
“很驚訝嗎？從你出現開始，我就已經在觀察研究你了，幸好，我在魔陣繪製這方面的天賦還不錯，這麼多年的研究終於有了進展。”
蘭斯雙腿交疊，皮質長靴泛著光，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冷肅了不少。
他撐著額角，打量著系統，擺出一副促膝長談的樣子。
“不過這種方法對受術者的傷害比較大，我只能先讓顧盛睡過去。為了不讓你聽到風聲，打草驚蛇，我一直沒跟顧盛商量過，如今看來，我的謹慎是對的，你好像很怕我，很厭惡我？”
他每說一句，系統都要抖三抖。
最後幾個字落下，系統矢口否認：“我沒有！你別誤會，我怎麼可能會厭惡你？你可是我的任務目標！”
蘭斯靜靜看著它的反應，沒有立刻拆穿它，換了個話題：“你叫什麼？”
這倒是把系統給問住了：“沒……沒有名字，我們這些做系統的，只有一長串代號，根本沒有名字……”
它不明白蘭斯的意思，說話格外沒有底氣。
這個大魔王突然把他拽出來，又不直接說原因，反而一直問這些奇怪的問題，他有點心裡沒底。
它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若是放在以前，系統根本不會擔心這個問題，但現在不一樣了。
它見識到了蘭斯的手段和忍耐力。
它翻車的機率大大增加了。
“你在成為系統之前，是什麼人？”
系統小心的說：“就是個……穿書局的普通員工，在加入穿書局前的所有記憶，都被總局刪除了。”
這句話說出口，就連繫統都覺得自己刻意。
換做它是蘭斯，他也會產生懷疑。
但他說的這些話句句屬實，絕對沒有撒謊。
系統恨不能立刻指天發誓，表明自己的立場。然而蘭斯盯著它，打量了半晌，忽然眼睛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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