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臣，你有病嗎？我上哪給你做這些？”
“輿論戰，明白嗎？我們是勝出者，肉得爛在鍋裡。那些移民出去的群體，最後都死無葬身之地，財富被剝奪完了，斷子絕孫了。”
“你叫其他人做，我做不了。”
“何紫晴，你有沒有點格局，老搞事情。”
“我搞什麼事情？你天天要求這要求那？公司一直虧損，你找其他人來經營。”
“錢，虧錢也是我虧，也沒讓你拿出錢，這是大事。”
何紫晴真的是無語。
“你又瞎搞一些什麼玩意？”
“不是什麼玩意，而是我們華夏要輸出文化，輸出敘事邏輯。讓西方按照我們的價值體系來思考問題。”
“你自己琢磨一下，過幾天我們見面聊。”
何紫晴聽著這話，她就有點不滿道：“給錢。”
“大姐，我剛給了十億，天信傳媒都這麼燒錢嗎？這才幾天功夫，就燒沒了？”
“要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
“用完再說，記住，研究歐美的痛點。”
“就是屁事多，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格局放大一點，你就會明白。”
“就你格局大。”
何紫晴直接掛了電話。
顧宴臣坐在辦公室，還是得加快步伐，不然真動手了，雲谷科技又可能放緩幾年，而且付出的代價就更高了。
錢不是問題，但是代價就很高，華夏一直沒有大手筆投資，那就是因為這個投入和產出可能不成正比，甚至虧損巨大。
商人逐利，顧宴臣自然也是，但是他追求的是合理的利潤，對外就要賺取暴利，那些人不值得同情，就應該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那是他們的選擇。
顧宴臣腦子裡就想著這些事情，閒著沒事他去葉父的辦公室聊聊。
“宴臣，你最近來的有點頻繁了。”
“這不閒的沒什麼事，和爸聊聊嘛。”
顧宴臣把黑河集團的事情說了。
葉父笑道：“你那個公司還沒創造什麼價值，還沒有什麼威脅，美利堅的政府真的會動用手段嗎？”
“爸，你也覺得不一定？”
“他們有錢不賺？那是他們傻嗎？你可以買，我認為沒有問題。而且你可以建，他們不會賣給你最先進的裝置，但是你卻可以循序漸進。裝置國產你不是在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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