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走過來一個帥氣的男人,只不過臉上表情冰冷,破壞了他的帥氣,“我買過來飯了。”
麻美笑著接了過來,“怎麼還是白粥啊,我這都吃兩天的白粥了,應該換換口味。”
“換什麼?吃些清淡的對你的傷口好。”
“柘人,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什麼大傷口,根本就不用住院。”
“你覺得不算數,醫生說的才算數。”
“我真的沒事了,我還得排練呢……”
“那我去問問醫生。”
本來以為男人十分強勢,有些控制麻美,仔細觀察之後,佔據主導地位的是麻美,柘人也就是嘴上說的厲害,其實拿麻美根本就沒有辦法。
兩人看起來好像戀人的關係。
我撓撓臉頰,覺得我和降谷零在病房裡面格格不入,就準備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我看見麻美的手腕上光禿禿的,隨口問道,“麻美姐,你沒有戴我送給你的珍珠手串嗎?”
其實當項鍊也可以,當手串也沒問題,繞在手腕上三圈也很好看。
珍珠的光澤溫潤,不會太顯眼,麻美之前也很喜歡,總是一直戴著。
“它被我弄壞了,不好意思。”麻美有些內疚。
“壞了?怎麼壞的?”我頓時警醒起來了,珍珠是被蠶絲穿起來的,除非故意用刀割斷,否則線十分堅固,絕對不會斷開。如果真的壞了,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麻美遇到危險了,手串上有我施加的能力,保護了目標之後,手串會受不了能量的衝擊,自然壞掉。
畢竟東西本來就是十分普通的東西。
我在港黑倉庫釘好的木牌,送給小咲的髮夾,上面都施加了能力,如果東西好好的呆在那裡,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東西是不會壞的,如果遇到了危險,能保護目標,但是東西會很快損傷。
畢竟東西本來就是用十分常見的材料製成的,本來就沒有什麼額外功能,是我用能力強行賦予的,能忍受一陣能量衝擊已經不錯了。
麻美肯定到了什麼危險。
“我被玻璃不小心劃傷的時候,手串也斷開了,有些珍珠找不到了,我還沒來得及修補它。”麻美低著頭說道。
“不是的!你肯定遇到了什麼危險,手串是蠶絲串起來的,十分牢固,玻璃根本就不可能劃傷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我追問道。
“沒有,真的沒有。”
“那就是有,你不說,我就報警!”我拿起了手機。
降谷零想要阻擋,忽然想到了什麼就沒有阻止,反而表示了支援,“麻美小姐肯定是遇到了霸凌,現在她受傷了,已經構成了犯罪,讓警察過來查一下也好。”
“沒有,真的沒有什麼,只不過是大家鬧著玩而已。”麻美趕緊解釋道。
我乾脆不問她了,反而問站在一邊臉色難看的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柘人搖搖頭,“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當時我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