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枝守疑惑,“有人威脅你?這和風戶百琪有什麼關係?難道她也被勒索了?還是她就是塞紙條的人?”
我搖搖頭,“不知道,所以,我收到的那個紙條,肯定不是唯一的,民宿裡面的其他人肯定有收到的。”
三枝守把人叫過來一問,發現確實如此,八木老闆夫婦收到了,奈良一郎夫婦收到了,也就是說前天晚上住在這裡的人,全都收到紙條了,他看著紀德,“你怎麼沒有收到?難道是你塞的?”
紀德翻了一個白眼,“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就算這麼做了,為什麼會給小葵塞紙條?”
三枝守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夥的,直接說道,“就是為了擺脫你的嫌疑!”
我:十分確定這就是個糊塗偵探,沒有一點推理才能!這長野縣的警察不行啊,東京的警察就不一樣了,就連不是搜查一課,只是在爆破組工作,複雜爆炸物的搜尋和排除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兩個人的推理水平都不錯啊。
還有已經臥底快兩年時間的降谷零,諸伏景光,一直身處於黑暗中,都沒有在光明中工作過,推理能力一直很不弱啊。
就連看著憨厚的日暮警官,推理能力雖然算不上優秀,但也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紀德有些無語,直接說道,“她沒有往我的房間裡面塞,是因為她害怕我,因為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有一些小矛盾。”
奈良麗子撇嘴道,“你都打她了,還是小矛盾嗎?”
小池苗也附和道,“沒錯,你竟然打一個女人,真是沒有紳士風度。”
三枝守急忙跳了出來,“看吧,看吧!殺人動機已經有了,因為你們發生了矛盾,所以你就殺了她!”
八木紫織咬了咬嘴唇,好像有些猶豫不決,最後還是說了出來,“這位紀德先生,當時好像確實說過,如果再惹他,他一定會把風戶女士殺了的,風戶女士的性子實在不算好。”
我十分不高興,“紀德才不會做這樣的事!”紀德又不是什麼殺人狂,不是什麼人都值得他下手的。
這些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明明自己也和風戶百琪鬧過不愉快,誰都討厭她,怎麼?人死了,這人生前就沒有什麼缺點了,全都是優點?現在組團過來欺負我們?
紀德笑道,“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很遺憾,她當時離開之後,我們之後並沒有再見面,她更談不上惹到我了。再說了,人如果真是我殺的,我下手會更加利落,絕對不會連捅好幾刀。”
致命傷雖然在心臟那個地方,但並不是一刀致命,而是連著好幾道,就算不是對著心臟捅的,而是換成其他地方,那麼大的撕裂傷,這麼寒冷的天氣,在外面待了一夜,人就算當時沒死,後來肯定也被凍死了。
真的讓他用刀的話,他肯定能一刀致命,傷口乾淨利落,絕對不會看著這麼一塌糊塗。
當然了,也許根本不用刀,直接就把人的脖子給扭斷了。
三枝守忍不住後退,他總覺得紀德的笑容有些猙獰。
“連捅好幾刀?我怎麼沒有見過你用刀殺人?不是都開槍嗎?”琴酒從大門口走過來,他和伏特加終於把車開回來了,他常用的保時捷內部都是經過多次改裝的,效能十分不錯,平時也有人專門進行保養,把冰凍問題處理好之後,很快就把車開過來了。
勉強下山也行,只不過回去之後車肯定得大修,乾脆開過來之後,先在這裡待上一天,反正明天大雪肯定會停。
再說了,紀德和小葵都在這裡,肯定不會無聊。
我馬上解釋道,“這些人太過分了,竟然說紀德把人殺了,說他是殺人兇手,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人。”
琴酒低頭看了一下陌生女人的屍體,直接笑了,“我可以證明,這個女人絕對是紀德殺的。”
一邊的伏特加儘量後退,大哥和紀德之間的爭鬥又開始了,其他人可不能摻和進去,要不然他們兩個沒有什麼事,受傷的都是別人。
三枝守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馬上說道,“聽見了吧,大家都聽見了吧,他們都是認識的,就連你的同伴也這樣說了,人肯定就是你說的。”
“難道你們辦案就不講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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