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身邊的女孩,語氣輕蔑:“再去拿幾瓶貴的,聽不懂人話?”
女孩臉色白了白,慌忙點頭退出去,這倆人已經在這裡呆了五六天了,每天消費高達百萬,一次賬都沒結過,老闆派來要賬的打手,全都被他們打成了重傷。
現在老闆見了他們都躲著走,就當是破財消災了。
慕容海和慕容江來世俗界已半個月。剛下山時,兩人看什麼都新奇。他們早把“尋找修仙者”的使命拋到九霄雲外,一頭扎進這沸騰的、用鈔票和慾望堆砌的泥潭裡。
白天,他們在奢侈品店裡,下巴微抬,手指一點:“這個,這個,還有那一排,全包起來。”店員若稍有遲疑,慕容海便冷冷一瞥,無形的威壓讓普通人腿腳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夜晚,他們出入最燒金的場子,酒要最烈的,女人要最靚的。
有不懂事的公子哥多看了他們女伴一眼,慕容江直接掐著對方脖子把人拎離地面,像丟垃圾一樣扔出門外。
“髒了我的手。”他接過侍者顫抖遞上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每一根手指。
在他們眼裡,這些不能修煉的普通人,與路邊的貓狗、螻蟻無異。
高興了賞點甜頭,不耐煩了,打殺也就打殺了。
他們是慕容家的驕子,是練氣七層的修仙者,註定凌駕於這芸芸眾生之上,這世界合該繞著他們轉。
直到慕容長老的電話直接打到慕容海那部鑲鑽定製的手機上,冰冷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兩人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
掛了電話,包廂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和殘留的糜爛氣味。
“海哥,怎麼辦?”慕容江扯開領帶,有些慌了神,“這半個多月,光顧著快活了,修仙者的影子都沒摸著一個,回去怎麼交差?”
慕容海眼神陰沉,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玻璃杯“咔嚓”一聲被他捏出裂痕。他忽然扯出一個囂張又殘忍的笑。
“找?何必我們去找。”他鬆手,碎片和酒液一起掉在昂貴的地毯上。
“你有主意?”
“我聽說,這世俗界,有個超能局,專門管‘非常之事’。”慕容海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我們打上門去。讓他們把人——一個不落地給我們交出來。”
慕容江先是一愣,隨即咧開嘴,露出興奮而猙獰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那些“凡人官吏”在他們腳下瑟瑟發抖的模樣。
“妙啊!海哥,還是你有辦法!”他也站起來,一把將礙事的茶几踹到牆角,撞碎了滿桌的酒瓶。
“一群螻蟻也配管什麼‘超能’?正好叫他們認清,誰才是主子!”
兩人對視,眼中盡是跋扈與篤定。
超能局總部
慕容海和慕容江站在街對面,看著門口稀稀拉拉進出、穿著普通制服的工作人員,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這?”慕容江啐了一口,“我還以為是什麼龍潭虎穴,原來是個王八池子。”
慕容海整了整身上價格不菲的定製西裝,抬腳就往前走:“早點辦完事,晚上那家新開的會所,頂樓我包了場。”
兩人大搖大擺走向正門。一名年輕警衛剛抬手:“二位,請出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