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宗門的龍戰天莫名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誰又在唸叨我?準沒好事……”)
“一定!一定!”陳隊長連連點頭,也不再耽擱,指揮手下小心翼翼地將夜梟抬上救護車,又將面如死灰的卡帕押上防彈囚車,重重上了三道鎖。
“小白,那我們先撤了!必須立刻突審卡帕,夜梟也需要全面檢查和治療。大恩不言謝,保重!”
“放心,夜梟同志服了藥,根基無礙,好好休養就行。你們也保重,注意安全!”
揮手道別,看著車隊閃著警燈消失在漸亮的晨曦中,李小白伸了個懶腰,對身後的隊員們一揚下巴:“走,回宗門!吃點好的,然後……研究一下另外兩位‘大客戶’的檔案。”
隊員們相視一笑,齊聲應道:“是!”
短短三天,風雲變色。
金三角最大的三個毒梟接連在自家老巢神秘消失,彷彿人間蒸發。
現場沒有大規模交火的痕跡,沒有目擊者,甚至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唯一相同的,是每個被端掉的老巢最顯眼的牆壁上,都用一種猩紅如血的顏料,留下了一句力透牆磚的警告:
“再敢懸賞華國警察者!死!”
字跡張狂,殺氣騰騰,像一道無形的催命符,烙在所有知情者的心頭。
取代卡帕位置的新晉毒梟索特,此刻正坐在加固過的安全屋裡,指尖夾著的雪茄久久沒有吸一口,菸灰積了長長一截。
他面前攤開的,是幾張不同角度拍攝的那行血字的照片。
“華國警方……”索特終於沙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竭力壓制卻仍透出的緊繃,
“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我最近通往北邊的線路,全斷了,貨根本進不去,接貨的人像老鼠一樣躲了起來,連影子都摸不著。”
他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後頸,彷彿那行字帶來的寒意還縈繞不去。
坐在他對面,體型肥碩的吞奈擦了擦光頭上的冷汗,昂貴的絲綢手帕很快溼了一片。
“我損失更大,”他聲音發苦,
“這幾個月,我在北邊的網路幾乎被連根拔起,不是被抓就是徹底失聯。
那些華國人……他們現在不像警察,像……像幽靈。我建議,”
他抬起頭,小眼睛裡充滿了驚懼和算計,“徹底放棄華國市場。錢再好賺,也得有命花。”
一直靠在陰影裡,把玩著一把鑲寶石匕首的波昂緩緩點頭,動作謹慎得不像他平日囂張的風格。
匕首的寒光映著他陰鷙而警惕的眼睛。
“吞奈說得對。卡帕他們怎麼沒的,我們誰也不知道。但牆上那行字,是留給活人看的。”
他停下動作,將匕首“咔”的一聲插回刀鞘,聲音低沉而堅決,
“歐美的市場足夠我們吃得滿嘴流油,沒必要再去碰華國這塊燒紅的鐵板。
我可不想哪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也成了牆上血字的一部分,或者更糟,像卡帕他們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