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黑宮的震怒
“上一次！是斷胳膊斷腿能長出來！我們像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
這一次！是全民修仙！踩著劍滿天飛！我們還是像他媽的白痴一樣，跟那些在網上刷貓影片的廢物網友一起知道的訊息！”
他猛地轉身，手指幾乎戳到站在最前面的情報總監鼻子上：“你們情報部門！每年幾百上千億的經費！養的都是豬嗎？！
衛星是擺設？間諜是廢物？線人是啞巴？！華國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們連個屁都沒提前聞到？！我要你們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情報總監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難道說華國的保密工作做到了靈魂層面？
或者說對方用的根本不是常規科技，所以常規情報手段完全失效？
“還有惡魔！我親愛的、無所不能的SS級‘惡魔’呢？！”川建國轉向負責特殊事務的安全顧問，眼神陰鷙，
“派她去華國多久了？啊？她人呢？是死在那兒了，還是被華國那些會飛的怪物策反了？！
為什麼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傳回來？哪怕是一張模糊的照片！一段偷錄的音訊！什麼都沒有！她是不是一下飛機就被華國國安請去喝茶了？！”
安全顧問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總統先生，‘惡魔’的行蹤和聯絡方式是最高機密，她可能已經潛入，正在收集核心情報，需要時間……”
“時間！時間！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川建國暴躁地打斷他，一把抓起桌上另一份報告，狠狠摔在眾人面前，
“看看！你們都看看！狗大戶的親王，已經帶著豪華代表團上了去華國的專機了！
公開理由是能源合作，私下裡談什麼？用屁股想都知道！
腳盆雞、棒子國那邊也有異動，內閣頻繁開會！歐洲那幾個老狐狸，雖然嘴上沒說，但私下接觸明顯增多了！”
他撐著桌子，身體前傾，掃視著眼前這群沉默的內閣智囊和高階官員，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而微微發抖：
“這麼多年！我們辛苦建立起來的秩序！我們對華國的技術封鎖、經濟圍堵、外交孤立！我們好不容易維持的霸主地位！
眼看就要被這些……這些該死的、不科學的、違反物理定律的‘修仙者’給攪得稀巴爛！”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質問：“他們憑什麼？！一個一直被我們壓著的國家，憑什麼說翻身就翻身？！
翻身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讓我們工作怎麼做？！啊？！你們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我們幾十年的戰略佈局，因為華國人突然學會了飛，就全他媽玩完了嗎？！”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調發出單調的嗡鳴。
每個人都低著頭，避免與總統噴火的目光接觸。
有些人臉上是同樣的焦慮和茫然，有些人則藏著更深的算計。
華國這接連兩記重拳，確實把他們都打懵了，打疼了。這不再是簡單的科技競爭，而是升維打擊，是規則層面的顛覆。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站在後排、一位相對年輕、以強硬鷹派著稱的副國家安全顧問，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有人拿出方案，哪怕是冒險的方案。
“總統閣下，”他的聲音刻意保持平穩，“華國此舉，確實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也動搖了我們盟友和一些觀望國家的信心。他們展示的，是一種全新的、充滿未知誘惑的‘力量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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