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李小白和心魔藤哲依然握著手，站在石臺前。
此刻的心魔藤哲，身影不再虛幻，氣息也不再虛弱。
他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傻丫頭……”他輕聲說道，“你真是個傻丫頭。”
“哥。”李小白突然想起了什麼，“我一直有個疑問。外面那個能自由行動的你，和這裡被鎮壓的你，到底有什麼區別？”
心魔藤哲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外面自由行動的，是我的魂，而被九魔塔鎮壓的，是我的神。”
“魂和神？”李小白有些不解。
“是的。”心魔藤哲解釋道，“當年本體藤哲一劍斬出心魔時，我的神魂就已經分離了，魂可以自由行動，但力量有限，而神被困在九魔塔中，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無法離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除非解除九魔塔的鎮壓，否則我的神魂永遠無法融合在一起，而神魂分離的我，永遠都是不完整的。”
李小白恍然大悟。
難怪她總覺得心魔藤哲有時候會顯得有些虛弱，原來他一直都是不完整的狀態。
“那現在……”李小白看著他，“鎮壓解除了，你的神魂可以融合了嗎？”
心魔藤哲搖了搖頭：“還不行，九魔塔的鎮壓雖然解除了，但我的神識在這裡被困了太久，已經和九魔塔融為一體，想要完全分離，還需要一些時間。”
“需要多久？”
“不知道。”心魔藤哲苦笑，“或許幾天，或許幾年，或許……更久。”
李小白握緊了他的手：“沒關係，我會陪著你的。”
心魔藤哲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小丫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在乎的感覺。
“謝謝你，小白。”他輕聲說道。
“不用謝。”李小白笑了笑，“我們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
心魔藤哲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是啊，一家人。
或許，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不是清音的愛，不是本體的認可，而是這份簡簡單單的，被人需要，被人在乎的感覺。
“小白。”心魔藤哲突然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化神境了。”
“什麼？”李小白一愣，連忙檢視自己的修為。
果然，在剛才神魂交融的過程中，她的修為突破了瓶頸，從元嬰後期直接跨入了化神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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