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國掛了電話，盯著手裡記滿字的筆記本，眉頭緊鎖。
龍脈。
靈材。
凡人種田。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簡直像是天方夜譚。
但他了解李小白，那丫頭雖然大大咧咧，但在這種事上絕不會開玩笑。
秦衛國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老秦，這麼早找我什麼事？”對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老首長，有件事我得向您彙報。”秦衛國站起身，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關於龍脈。”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
三秒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但語氣已經完全變了：“詳細說。”
秦衛國把李小白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複述了一遍。
說完，他補充道：“李小白那孩子我瞭解，她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而且……”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衛國以為訊號斷了。
“老秦。”那個聲音終於響起，帶著幾分感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秦衛國握緊話筒，“如果李小白說的是真的，那些靈材能讓我們這些沒法修煉的老傢伙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不止如此。”對面的聲音變得深沉，“如果能大規模種植，整個華夏的國民體質都能提升一個檔次，這是……全民修仙時代的序章。”
秦衛國心頭一震。
“我明白了。”那個聲音變得果斷，“這樣，你轉告李小白，讓她提供一批樣品，數量不用多，但種類要全——蔬菜、糧食、肉蛋，都來一點。”
“是。”
“另外……”對面頓了頓，“告訴她，國家不會虧待她家，該給的補償一分不少，該保密的絕不外洩，至於她父母那邊……就按她說的辦，別嚇著老人家。”
秦衛國鬆了口氣：“我這就去辦。”
掛了電話，他立刻又撥通了李小白的號碼。
李小白正抱著鳳凰幼鳥在院子裡發呆，手機忽然響了。
“秦叔？”
“小白，上面的意思下來了。”秦衛國開門見山，“希望你能提供一批食材樣品——蔬菜、糧食、肉蛋都要，數量不用多，但種類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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