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李小白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聽不出任何情緒，“拍得還行，特效做得不錯。”
秦衛國：“……”
“小白，這不是特效！”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那個‘天啟’，是真的有渡劫期的實力！”
“我知道啊。”李小白打了個哈欠，“所以呢？”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秦衛國緊張地問。
“怎麼辦？”李小白想了想，“涼拌唄，他們不是要審判我嗎？那就讓他們來唄，地點定在哪兒？我好提前去佔個座。”
秦衛國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小白！這不是去旅遊！這是決鬥！會死人的！”
“知道知道。”李小白敷衍道，“秦叔，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掛了，我媽喊我吃飯了。”
“等等！”秦衛國急忙道，“小白，我就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國家都支援你，整個華夏，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秦叔。”李小白的聲音，似乎柔和了一些。
掛了電話，李小白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忽然沒了胃口。
李母端著一盤紅燒肉走過來，看她臉色不對，關切地問：“咋了？誰又惹你了？”
“沒事，媽。”李小白搖搖頭，拿起筷子，“就是有點煩。”
“煩什麼？”
“一群蒼蠅，嗡嗡嗡的，趕都趕不走。”
李母聞言，放下盤子，坐到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白啊，媽知道你本事大，心也大，但有些事，別總一個人扛著。”李母的聲音很溫柔，
“天塌下來，有你爸和你哥頂著，你呢，就安安心心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李小白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低下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不想讓李母看見。
“知道了，媽。”
藤哲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請柬。
那是一張用特殊金屬打造的黑色請柬，上面用燙金的英文寫著一行字。
“審判日，公海，‘希望’號航母。”
藤哲將請柬放在桌上，淡淡道：“他們把戰場，選在了航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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