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沒喝完的汽水出來的時候,看到對面的理髮燙髮,再看看飯館老闆娘燙的短髮,葉穗穗心動,拉著婆婆走了進去。
等再出來的時候,王桂華的五號頭已經成了齊耳燙髮,頭頂那點白頭髮也全部染黑了。
王桂華看著玻璃窗裡的自己:“誒呀媽呀,這更像是特務了。”
葉穗穗被逗得哈哈笑。
“說實話,娘,挺好看的,真的,很好看,您圓臉,特別適合這個髮型。”
葉穗穗倒也不是忽悠人,髮型是她跟理髮店的老闆娘一起選的,大卷小卷摻雜著,看起來特別洋氣。
“還好看,這要是讓你爹知道,非說我是老妖精不可。”
她嘴上嫌棄,可又忍不住進屋去照了照鏡子,將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戴上,滿意的笑了笑。
“這樣挺好,該遮的遮住了,回頭就算是說我才四十,也有人信。”
葉穗穗點頭:“您想著點,每天早晚擦一遍雪花膏,皮膚細膩了,看著更年輕。”
她想了想,對婆婆說道:“您沒看見我小舅,四十四歲的人,看起來比您兒子大不了多少,那才是一妖精呢。”
王桂華讓她這麼一說,反倒是安心了下來:“這麼看,我這麼打扮打扮,還是挺有必要的,不然回頭會親家的時候,就要被人徹底給比下去了。”
她自覺比不上人家有財有勢,可也不能給兒媳婦太丟人。
葉穗穗笑了:“哪裡來那麼多說道。”
燙頭等的時間長,倆婆媳回到酒店,天都要黑了。
文星闌文驄等人還沒回來。
娘倆累了一天,先洗了個澡,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人回來。
王桂華吃著酒店提供的水果,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對葉穗穗說道:“這要是放在三十年前,說是讓我能過上這樣的日子,我肯定是連想都不敢想的。這簡直是皇帝才能過的日子。”
連電視機都是彩色的,屋子裡有服務員收拾的乾乾淨淨,浴室還有浴缸能泡澡。
就連上廁所,都不用跑出去很遠了。
“這要是跟你爹說,他肯定不信。”
葉穗穗道:“那就等哪天,讓我爹親自來感受感受。”
老兩口也是苦了一輩子的,都五十歲的人了,還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忙得腳不沾地。
“可惜你爸媽,他們才應該享受這樣的生活,尤其是你媽媽,從原來的嬌小姐到後來的逃荒者,我真不敢想,她當時吃了多少苦。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肯定很孤單很害怕。”
文舒也不是一開始到了雙龍村就當上老師的,還跟著下地幹了兩年的農活。
葉穗穗嘆了一口氣,她何嘗不覺得可惜,要是媽媽還活著,知道外婆一家還惦記著她,還能回來找她,也一定很高興。
婆媳倆正說著話,房門被敲響了。
葉穗穗正要下地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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