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癟犢子,你等著,等我告訴你媽,讓你媽好好收拾你一頓!”
陸五:“你高興就好!你高興就好!你高興就好!”
這下沒等葉老太太發話,武治國率先開口呵斥了:“有完沒完,唸經似得?你唐僧啊?”
“怎麼,你要當孫猴子嗎?”陸五笑道。
大家都是一個鎮子上長大的,年歲相當,早都已經熟悉了,說起話來,自然沒大沒小的。
武治國白他一眼,懶得搭理他,轉而對文驄說道:“文先生,麻煩您先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他對文老師極其尊重,現在文老師不在了,這份感情轉嫁到文家人身上,自然也是以禮相待。
文驄點頭:“好啊,那我開著車跟在你後面。”
武治國點點頭:“可以,不過這個皮夾,作為重要物證,暫時還不能還給您,希望您能體諒。”
“好。”
文驄出乎意料的好說話,讓武治國對他的印象也就更好了。
怪不得是文老師的家人,都是這麼斯文有教養。
他坐上了挎鬥。
將皮夾先放好,讓前排民警開車。
自己則是將手搭在葉老太太的肩膀上,免得她作妖。
葉老太太抬頭看著武治國,辯解:“這真的是我撿到的錢包,不信你去問問那個姓文的,就是從他的身上掉下來的。”
武治國沒說話。
進了派出所之後,直接將她帶去了審訊室。
葉老太太終於看到了燈光,回到了活人待得地方,可一顆心,卻反而更加緊張了。
四面不透風的審訊室,只讓人覺得逼仄,壓抑。
精鋼製成的手銬比銀鐲子還亮堂。
可卻仍舊是那麼冰冷。
大夏天的,她不僅沒有一點暖和的感覺,一顆心反而拔涼拔涼的。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弄不好自己真的是要蹲大牢的。
跟葉蓓蓓一樣,蹲大牢?
她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嚥了一口唾沫。
她開始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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