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華果斷乾脆的做主:“我跟穗穗睡床上,你們爺倆睡炕上。”
陸大海的身材雖然沒有陸正堯高大,也有一米七八左右,兩個大老爺們兒睡在一張床上,難免擠巴了一點,倒不如她們婆媳倆去睡床。
安排好了睡覺的問題,陸正堯又去西屋給爐子裡添了柴禾,趁王桂華在鋪被子,對葉穗穗說道:“婚禮定在後天,別急。”
葉穗穗又羞又惱:“誰急了?”
陸正堯:“說錯了,是我急了,好吧?”
這話怎麼聽著也怪怪的?
陸正堯走了,還不忘記隨手關門。
王桂華招呼葉穗穗關了收音機,趕緊睡覺。
見兒媳婦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擔心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老大又惹你生氣了?”
也不等葉穗穗回答,她就責怪起自己兒子來。
“他這個人啊,從小就這樣,太一本正經了。”
葉穗穗嘴角抽搐,真沒看出您兒子是個正經人。
王桂華:“還有啊,成天板著一張管材臉,八竿子壓不出一個屁來,話也沒多少,就算是我這個當孃的,都看不出來,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葉穗穗:“……”她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可現在,整個認知已經完全顛覆了,這要都是不愛說話,那愛說話的陸正堯得是什麼樣啊?
床已經被陸正堯挪的靠了牆了,王桂華也知道這個大兒媳婦睡覺不老實,直接讓人睡到裡面去,免得人睡到半夜從床上掉下來。
熄了燈,屋子裡更安靜了,中間隔著飯廳,也聽不見東屋的動靜。
王桂華之前說了兒子的不好,這會兒又開始幫兒子找補:“你別看他這個人好像脾氣挺大,可是,護短,心善,人呢,也還算是能幹,也挺孝順的,什麼事嘴上不說,可心裡都有,就像是給我和你爹倒洗腳水,你說說,這在家裡,老二老三哪個肯啊?”
葉穗穗仔細回憶了一下,的確沒看到過兩個小叔子幫著公公婆婆倒洗腳水,不過那也不代表兩個人不孝順,只是每個人表達孝順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王桂華:“這兩口子就像是齒輪和鏈條,過日子是需要磨合的,剛開始,肯定都會互相不習慣,畢竟就算是你冷們家冷不丁新搬來一個鄰居,還需要適應一段呢,更何況是一個屋簷下的兩個人。”
葉穗穗“嗯”了一聲,這個道理她明白。
王桂華繼續道:“這男人啊,是要靠調教的。”
葉穗穗:“啊嗯?!”
王桂華轉過來,跟兒媳婦臉對臉,悄聲說道:“你小姑大大咧咧的,肯定沒教過你,你媽是斯文人,更不可能教你這些,我告訴你……”
王桂華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全都是御夫之道。
兒子是她親生的,兒媳婦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她是真的擔心兒媳婦受了委屈,恨不得把自己一輩子的心得全都教給葉穗穗。
至於陸正堯,人高馬大的,就算是受點委屈又能怎麼樣呢?
聽得葉穗穗面紅耳熱,直接拿被子矇住了腦袋:“娘,太晚了,我要睡覺了。”
隔壁的爺倆,對話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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