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穗穗突然開口,打斷了魏書霞的話頭。
屋裡的三個人一起看向她。
就連魏書霞背上的孩子,都若有所感的偏了一下頭,咕嘟出一個泡泡來,繼續睡得香噴噴的。
裴代雲伸長脖子看著葉穗穗:“你是說,陸艦長會幫你洗衣服做飯?”
她懷疑自己是幻聽了,怎麼可能,陸正堯疼媳婦她們是有目共睹的,畢竟新婚燕爾,還是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漂亮小媳婦,換做她是男的,她也肯定心肝寶貝兒似的疼。
可這洗衣服做飯,就有點太扯了。
想象一下頂著那樣一張臉的陸正堯洗衣服做飯的畫面,裴代雲先被嚇了一跳。
轉頭看看鄺瓊音跟魏書霞。
有這樣想法的顯然是不止她一個人。
葉穗穗卻對她們的大驚小怪嗤之以鼻:“會做飯算什麼?我們家隔壁陳指導員清早起來就給孩子洗尿戒子了。”
裴代雲魏書霞鄺瓊音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幾乎是同時嘆了一口氣出來。
鄺瓊音一拍櫃檯:“媽的,我們家那個死鬼怎麼就能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他職位沒人家陸艦長跟陳指導員大,脾氣倒是不比人家的小。”
裴代雲毫無章法的扒拉著算盤珠子:“我帶孩子的時候,想要我們家那口子給孩子換一塊尿布,我媽都橫扒拉豎擋著的不讓,說是大男人沒有幹這事的,傳出去多沒面子?你說,他的面子難道還要比陸艦長的面子值錢嗎?”
魏書霞摸著身前的綁帶:“不能這樣下去,得讓我們家那口子也跟著一起做家務,你們說的沒錯,男人能做的事情,我們女人能做,怎麼我們女人能做的事情,他們男人就不能做了?”
“沒錯,打下啥底是啥底,要我說,咱們就是把這些男的慣壞了,這家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他憑什麼不幫著經管?”
鄺瓊音很贊成:“可不就是這個道理麼,這日子兩個人是要過一輩子的,想想往後幾十年,家務都要落在我一個人的身上,我就覺得這日子簡直不能過。”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又把葉穗穗拉過來,詢問她的“馭夫之道”。
葉穗穗攤手:“我哪有什麼馭夫之道啊,陸正堯做這些事全都是自發的。”
她還沒跟她們分享陸正堯打洗腳水洗澡水這些隱秘的夫妻情趣呢。
裴代雲鄺瓊音:“……”
魏書霞:“小葉,你知道你有時候說話就真的很招人恨嗎?”
葉穗穗:“好說,你之前也喪的讓我很暴躁。”
魏書霞:“……這的確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影響你們大家的情緒,真是對不住了,姐妹們。”
她道歉很誠懇,大家自然說沒事。
葉穗穗安慰她:“這也不怪你,自己家的豬是黑的,自然就以為全世界的豬都是黑的。”
魏書霞:“……”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是在罵人。
葉穗穗實在不是一個商量“馭夫之道”的好人選,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借鑑的地方。
三個人嘁嘁喳喳的商量,還要把她推出去,免得被她的“經驗之談”給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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