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盛鉞怎麼樣?”於鳳芝連忙問道。
葉芝芝:“不怎麼樣。”
於鳳芝組織著說辭:“這隻見過一面,也實在是談不上了解,我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產生了什麼矛盾,可我們不能戴著有色眼鏡看人是不?這想要了解一個人,一定要很全面的瞭解他才行。”
葉芝芝:“沒興趣!”
“你這……”於鳳芝極力扭轉盛鉞的形象:“其實盛鉞這個人本性還是善良的,人也不是真的那麼廢物,他能被你推到井裡去,估計也是真的沒想到你會對他動手。再說了,他好歹也是首長的兒子,他要是真的小心眼記仇,完全可以來找你算賬啊。他都沒來找你茬,你看他這個人胸懷還是可以的是吧。”
葉芝芝攤手:“我就在這等著,他想報仇,隨時歡迎啊。前提是他真的有那個實力。”
“你看你狹隘了不是?”於鳳芝抓著葉芝芝的手笑道:“話不是這麼說的,你看……”
陸正堯進了院,看到正在說話的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進屋了。
於鳳芝看著房門關上,這才再次開口:“這兩口子過日子,講究的是互補,你妹性格那麼軟,就得陸正堯這樣一個果斷強勢的人,才能護住他。可你就不一樣了,你性格這麼要強,你要是找一個這樣的,你們倆還不一天打八遍。反倒是盛鉞那種,他有能力有才華,可又打不過你,只能被你拿捏著,是吧?”
葉芝芝:“這天底下男人又不是死絕了,我只能在這兩種人裡選一個。”
於鳳芝:“……盛鉞家人口簡單,你嫁過去不用受婆婆的氣。”
葉芝芝:“我倒是想試試,得多厲害的婆婆才敢給我氣受!”
於鳳芝:“所以,盛鉞就真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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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鉞大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他算是發現了,自己只要是一遇上這個葉芝芝,保準沒好事。
一路垂頭喪氣的回到家,還在想著於鳳芝那個大嘴巴,要是把他掉井裡的事情宣揚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海島上混。
三姑看到他進來,連忙從他手上接過衣服:“這是怎麼了,看著怎麼這麼不開心呢?”
盛鉞情緒不佳,不想說話,越過三姑,就要回屋。
自從盛鉞這次回來之後,他的情緒就一直挺不穩定的,三姑有些心疼,眼巴巴的站在後面看著他。
沙發上的盛家勳見到這一幕,當即呵斥了一聲:“站住!”
盛鉞沒搭理他。
盛家勳怒吼一聲:“我讓你站住,沒聽到嗎?”
盛鉞翻了個白眼,轉過頭朝著他打了個立正:“到!”
盛家勳被他陰陽怪氣的這一套給氣到:“長輩跟你說話,怎麼不回答?你的家教呢?你的修養呢?”
三姑見不得他挨訓,連忙道:“唉,沒事沒事,我又不在乎。盛鉞累了一天了,你可不要再訓他。”
盛家勳道:“不止這件事,眼看著快三十的人了,天天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早就應該教訓他了。”
三姑嘆氣勸架:“什麼訓不訓的,你也會說,他都快三十了,凡事心裡有數的,你也不要管太多麼。”
盛家勳:“那好,我不管,就讓他媳婦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