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好。
於鳳芝心如死灰,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拒絕。
盛家勳沒注意到她的神色,反而是繼續看著練功的葉芝芝:“多好的孩子,不受周圍環境的影響,性格堅毅,有主見,簡直是太適合盛鉞了。小於啊,他們倆的事情要是成了,將來我一定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謝媒禮。”
盛家勳笑得爽朗,走的瀟灑。
於鳳芝心如死灰,她轉頭看向葉芝芝。
上輩子殺人放火,這輩子才張羅保媒。
這些可怎麼辦啊?
不行!
絕對不能這樣!
人家葉芝芝都已經明確告訴她不同意這門婚事了。
自己為了面子,要是真的勉強那姑娘去相親,那也太不是人了!
於鳳芝,呸,我鄙視你!
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於鳳芝一狠心,一咬牙,追了上去:“首長,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盛家勳停下腳步,看著她:“什麼事?是有什麼困難嗎?”
“昨天其實我介紹葉芝芝跟你們家盛鉞認識了可見了面才發現兩個人之間早已經見過面而且還有過節葉芝芝把盛鉞推到了井裡她對你們家盛鉞的印象很糟糕所以這件事根本成不了。”
於鳳芝一口氣將話說完,才敢喘氣。
盛家勳聽得目瞪口呆。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您沒聽清?”已經說出來了,剩下的就不再那麼難開口了,於鳳芝很貼心的問道。
盛家勳搖頭:“……不需要了,我聽清楚了。”
於鳳芝:“那您,不要緊吧?”
“是有點震驚的,我兒子這麼差勁嗎?”盛家勳不敢置信,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這姑娘挺厲害,竟然把他推到井裡了。”
於鳳芝覺得盛家勳的關注點跑偏了:“您兒子被欺負了。”
“那是他窩囊廢。”盛家勳正了正神色。“再說了,他不是沒什麼事嗎?”
連個感冒發燒都沒有,就證明人家那姑娘下手的時候,也是有分寸的。
他就說麼,怎麼這幾天這個怨種兒子不跟他叨咕陸正堯逼婚的事情了,原來是被收拾了。
“可盛鉞的面子很過不去吧?”於鳳芝還是想問清楚了,她可不想盛家勳因為這個事就記了葉家姐妹的仇。
“面子是要自己掙來的!自己沒那個能耐,那就是鞋墊子!”
盛家勳看於鳳芝這處處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安慰道:“小於,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這相親處朋友本來就是要男女雙方自願的,人家女同志看不上盛鉞,那也是盛鉞不夠好,跟人家可沒關係,你可別胡思亂想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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