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堯輕蔑的哼了一聲,真應該讓穗穗來看看這小子現在這德行,她就會明白,盛鉞從前更幼稚。
三姑將飯盒放到了床頭櫃上,盛鉞本來是不想吃的。
可隔壁床那個小戰士滋溜滋溜喝湯不算,吃飯還吧唧嘴,滿屋的都是飯菜的香氣。
三姑也不客氣,一邊吃還一邊誇:“上次就看出來了,你媳婦是廚房好手,人看著慢悠悠的,幹活特別乾淨利索。”
“我丈母孃有一手好廚藝,她應該是跟媽媽學的。”陸正堯道。
“你有福氣了,娶這麼好一媳婦,你大姨姐怎麼樣?她也會做菜嗎?”三姑還惦記著於鳳芝給倆人保媒那事,所以,很用心的打聽。
“不知道,其實我對她不是特別瞭解。”陸正堯四兩撥千斤。
“我這盤是什麼?”盛鉞已經打開了飯盒,看到裡面多出來的一盤肉:“怎麼好像豬頭肉?”
陸正堯:“以形補形,祝你早日康復。”
盛鉞:“……”你才豬腦子,你們全家都豬腦子。
三姑將話題再拉回去:“你大姨姐那人我看不錯,今天在醫院守了盛鉞一上午,比他爸都強,他爸到現在也沒來看看人呢。”
盛鉞橫了陸正堯一眼:“我爸?我爸眼裡哪有我啊,人家眼裡只有他的得意門生。是吧,陸艦長?”
陸正堯看著三姑:“她砸傷的人,雖然引起矛盾的人不是她,可她也是要負一部分責任的。”
盛鉞被忽略了,很不高興,挑釁的看著陸正堯:“她打算怎麼負責任啊?不會以為只要送來一點豬頭肉,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吧。”
陸正堯微微一笑:“怎麼會。我在這為你守夜。”
盛鉞手裡的飯盒差點沒扔出去:“我艹艹艹芔茻!”
陸正堯:“盛連長,您個人實在是修養有待提高。”
盛鉞:“……”
有陸正堯守在這,三姑吃完飯就離開了。
盛家勳晚上過來看了一眼兒子,知道他居然失憶了,失望當中夾雜著一些愧疚。
他本來還希望兒子能在這次演習當中跟陸正堯好好打配合呢,現在盛鉞將這兩年的事情都給忘了,對守備區的軍隊佈防的記憶肯定也停留在兩年前。
盛鉞心裡也一直可惜這件事,可當著父親的面,他不願意表現出來。
而且,他已經知道自己身上有些傷是父親用笤帚疙瘩打出來的,心裡正窩著火呢,這個時候看到父親,連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比看到陸正堯還煩。
兒子不待見自己,盛家勳也沒辦法,繼續坐下去只會更尷尬,拍著兒子的肩膀囑咐了一句“好好養傷。”
他就準備離開了。
看著盛家勳從病房出去,陸正堯追了出去,在走廊裡安慰他:“盛鉞的事情您也不要太著急了,急也急不了,我之前問過醫生,說是慢慢可以找回記憶。”
盛家勳嘆氣:“我們父子倆之間的關係昨天剛有所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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