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是黑了,他不是瞎了,傅照川提醒陸正堯,能不能別笑的跟吃了魚的貓似得。
讓他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路漫漫其修遠兮,同志你繼續努力吧。”陸正堯把人送到招待所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傅照川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看著他的背影笑罵一句“現眼包。”推開了招待所的門,走了進去。
招待所服務員抬頭,看見是他,打了聲招呼:“傅同志,在你表哥家回來了?”
傅照川點頭:“是啊。”
服務員將鑰匙遞給了他,告訴他怎麼打熱水,廁所又在哪個方向。
傅照川道了謝,拿著鑰匙回了房間。
一張床的小房間,只有一張書桌,一個臉盆架,還有兩張小凳子。
比陸正堯家狹小多了,可卻讓他覺得空空蕩蕩的。
太安靜了,他不習慣。
此時此刻,心裡多了一個迫切的願望,想要早點跟他們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可嘴上雄心壯志,行動上卻是慫包軟蛋。
他看著嘻嘻哈哈,無拘無束,實際上跟葉芝芝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緊張,陸正堯說的很對: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而且,他也待不了幾天,葉芝芝體檢結果下來之後,離參軍也不遠了。
兩個人很快就會分開,以後只能寫信聯絡。
他務必要珍惜這兩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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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留在西江島?”葉穗穗的麥乳精喝了一半,聽到姐姐的話,何止是意外:“為什麼?”
“這個島太小,我不想自己只圈在這四方天地裡,我希望可以去更遠,更多的地方看一看。”
葉芝芝幫妹妹梳著頭髮,葉穗穗的後腦勺被笤帚疙瘩刮的那一下,還是留下了一塊紅色的痕跡,沒流血,可看著也挺疼的。
她伸手戳了一下,葉穗穗疼得一縮脖子。
回頭瞪著她。
葉芝芝嘆氣:“成長的代價。”
葉穗穗不跟她爭辯,免得一直車軲轆這個話題。
“西江島也不小了,營部那麼多人呢,再說了,你留在這裡,陸正堯也可以照顧一下,咱們也能互相照應啊。”
“你的小日子過得挺好的,我放心了。至於我,就是不想要陸正堯的照顧,才更想走的。”
葉芝芝摟住妹妹的肩膀,跟她坐在一起:“小乖,我問你,盛家勳這個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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