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梳頭手藝從前就不怎麼好,這兩年在小劇團也沒練出來什麼。
辮子沒編好,反而把木梳齒弄斷了一根,就很洩氣。
同時也越發的愧疚。
葉穗穗拿起了梳子,一點一點的梳著頭髮,轉頭關心的看著她:“你怎麼了,姐?”
“我……我……”葉芝芝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她是咬定青山不放鬆的主兒,拿定了的主意就不可能更改。
想要安慰葉穗穗兩句吧,又覺得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顯得假惺惺輕飄飄的。
姐姐這樣猶豫,實在是少見,葉穗穗抬頭看了一眼飯廳,陸正堯著急上班,來不及等她們了,這會兒已經在吃飯了。
若有所覺的抬頭,朝著她微微一笑。
這男人的笑容看久了,其實挺好看的,像是冬日的太陽,初看時感覺不到什麼溫度,只覺得整個冬天就應該是冷的。
只有時間長了,才會感覺到陽光的溫暖。
葉穗穗受到了鼓勵,她打斷了姐姐的吞吞吐吐:“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愛去哪就去哪吧,別惦記我了。”
“嗯?啊?”葉芝芝難得露出驚愕神情。
她以為妹妹是在說賭氣的話。
這讓葉穗穗更覺得好玩。
她將昨天晚上陸正堯說的那句話重複給她聽:“你是鴻雁,註定要在九天翱翔,我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逗你玩,為了你的夢想,你展翅高飛吧。”
這話太肉麻,太書面了,像是背課文似得。
葉穗穗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哈哈一笑,靠在了葉芝芝的身上。
飯廳裡的陸正堯聽到了葉穗穗的笑聲,嘴角就忍不住的上翹。
他的小媳婦,變化不止一點點,之前笑起來,可都是靦腆的,內斂的,究竟是什麼時候她的笑容也這麼爽朗了。
陸正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就見葉芝芝把妹妹摟在懷裡,貼著耳邊說了什麼,葉穗穗的笑容頓時更大了一些。
畢竟是親姐妹,不需要太多的解釋,就能把話說開了。
葉芝芝來到飯桌上,跟陸正堯道謝。
陸正堯反而覺得她想太多:“穗穗她不想讓你走,說穿了,還是心疼你,她懂事又溫柔,最會為別人著想了,就算是沒有我,她也很快就會想開的。”
他小媳婦是個心裡存不住事的人,也不是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
最會以己度人的人,怎麼會想不開呢。
葉穗穗被他誇得不好意思,說他是老王。
陸正堯反而一時懵住了:“什麼老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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