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事,我馬上出來,穗穗,你在這等一下啊。”
陸正堯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扶著她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
自己則是轉身又去找吳醫生了。
葉穗穗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呦呦呦,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陸艦長的愛人嗎?這是怎麼了?在這等誰呢?”
熟悉的聲音讓葉穗穗不由得抬起頭來,就看到盛鉞吊著個手臂,走了過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怎麼,我還以為你們家人都是金剛護體,百病不侵呢,怎麼你們也會受傷生病嗎?”
他上次讓傅照川折騰的夠嗆,後來又因為這個事,被盛家勳又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二十六歲的盛鉞,正是鋒芒畢露,脾氣最衝的時候,自然是受不了,這幾天都在憋著想要找茬,可又不能無緣無故衝別人發火,現在看到葉穗穗,可算是找到發洩的渠道了。
他在葉穗穗身邊坐下,打算給人填填堵。
葉穗穗抬頭看他一眼,懶洋洋的,連鬥嘴的興致都沒有,指著婦科診室的門說道:“等陸正堯呢。”
“你們家陸正堯病了?”盛鉞不敢置信:“還是婦科病?”
葉穗穗:“……帶點腦子,陸正堯跟你一樣,都是男人。”
這人真是沒事找抽型。
葉穗穗本來不想懟他的。
“那他是什麼不治之症,讓你這麼沒精打采的?”盛鉞神情興奮。
葉穗穗:“……看見你就手癢癢,一輩子也改不掉了,算不算是不治之症呢?”
“你這人,怎麼這麼愛抬槓呢?”盛鉞埋怨:“我這不是關心他嗎?好歹大家也勉強算是戰友吧。”
就是他沒什麼跟陸正堯並肩作戰的記憶。
葉穗穗瞥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盛鉞鍥而不捨:“還是說他有隱疾?”
“隱疾?”葉穗穗不解:“什麼隱疾?”
“……這該怎麼說呢?就是那方面不行唄。”盛鉞滿臉關心:“不會是真的吧?他那方面真的不行麼?”
葉穗穗:“……盛連長,你覺得你跟我探討我男人的隱私,這合適嗎?”
不肯說?
盛鉞更加肯定了:“他果然是那方面不行。”
他想想又忍不住笑:“也對,他都三十了,才娶媳婦,怎麼可能行呢?”
只怕是零件都老化了。
葉穗穗真想將化驗單拍在他臉上,告訴他姑奶奶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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