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你出事之前才知道的,以前也不知道。”
盛鉞很愧疚:“我還是挺粗心的,連這個都沒注意到。”
“也不怪你。”盛家勳主動幫兒子開脫:“咱們父子倆各忙各的,你之前又一直不在島上,我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自然不知道。”
他伸手,端起書桌上的茶杯,裡面卻是空了。
盛鉞拿了暖壺給他加水:“那您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你又不是醫生,告訴你有什麼用,還讓你跟著擔心,倒不如你安安心心做事。”
盛家勳將檔案批覆了。
能帶回家的檔案都是無關緊要的。
盛鉞一眼看到桌子旁的調令,伸手拿了過來。
盛家勳原本要攔著,可伸出去的手轉了個方向,拿起了旁邊的一本書。
“你告訴我,萬一有個突發狀況,我也知道該怎麼應對,最主要的是……”
盛鉞的話停頓了一下。
盛家勳笑道:“最主要是你要是知道我有心臟病,肯定不會氣我了是嗎?”
盛鉞聳肩:“那倒也不能保證,我這人有時候還是挺容易衝動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盛家勳笑了笑,不予置評。
父子倆難得和諧的對話,讓盛家勳想到盛鉞出事前夕,他們爺倆之間也是把話說開了。
一時間心情還挺複雜,真怕眼前一切只是假象,明天天一亮,這個兒子又開始折騰。
“你大姐請了一天假,明天回來,你二姐,她們部隊只給了她三天假,她也只能在家裡待一天。”盛家勳看著兒子說道。
盛鉞很驚訝:“她們怎麼突然要回來,是您怎麼了?心臟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
他下意識伸手去摸盛家勳的胸口,卻被毫不留情的打開了。
“還能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你的事。”
盛家勳端起了茶杯,吹著漂浮在上面的茶葉,說道:“你失憶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們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盛鉞汗顏,彆彆扭扭的說道:“大姐不是說我無病呻吟嗎?怎麼還要回來呢?”
盛家勳:“……你明天可以親自問問她。”
盛鉞:“……”不敢,不問,回來就回來吧,回來也好,他要去邊疆了,說不定幾年能回來呢,臨走前也就見這一面了。
“二姐,不怕遇到陸正堯啊?”
盛家勳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你這是什麼毛病,熱油鍋裡扭秧歌,你有意思嗎?”
盛鉞嘟囔:“那我不也是關心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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