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鉞提醒她:“大姐,我就要走了,去邊疆,哪年能回來都不一定呢,更不要提吃上三姑做的飯菜了。”
“你是去駐守邊防,又不是去送死,用得著說的這麼嚴重嗎?”盛軼無動於衷:“再說了,邊防那麼艱苦,我這是提前幫你適應環境。”
盛鉞指著她,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你知道葉穗穗的姐姐是怎麼對她的嗎?人家那才是親姐姐。”
盛軼:“我對你跟你二姐也完全不一樣。”
言外之意,她也很疼妹妹的,,至於弟弟,買盆送碗,沒什麼好稀罕的。
盛鉞說不過她,只能去食堂打飯了。
不過吃完飯,他就沒再回病房。
想要大姐二姐回來,是真的想她們,而不是被她們這樣輪番打擊教育。
他覺得都是葉芝芝跟葉穗穗給了自己一個錯覺,以為天底下的兄弟姐妹都可以像是她們姐妹倆那樣相處。
盛軼在病房裡沒等回弟弟,也不著急。
將飯盒送回了家,見盛戈還在睡,也就沒打擾她,跟三姑聊了一會兒天,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罵了一聲“蠢貨”,又返回了醫院。
曹小秋出院了,盛鉞跟住院部打好了招呼,這兩天就不要往這間病房再安排人了。
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陸正堯的崇拜者在自己的眼目前晃悠添堵。
盛軼在盛鉞的病床上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終於等到自己的倒黴弟弟回來了。
盛鉞看到她,下意識就想跑,可慢了一步,被她一把抓住了肩膀。
盛軼二話不說,揪著自家小弟的耳朵,走出了醫院。
盛鉞掙扎:“你幹嘛啊?”
其他人攔著:“唉,這是幹什麼啊,他還是個病人呢。”
盛軼一雙眼睛掃過去:“別礙事。”
對方連忙讓開了。
盛鉞一路被姐姐揪著耳朵走,裡子面子全丟了乾淨,一路上只能誒誒呦呦的叫喚。
終於,半路上遇到要回家的盛家勳,他連忙求救:“爸,幫幫我。”
盛家勳來到兩姐弟面前,皺著眉頭問道:“盛軼,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他誤會了人家,還從來沒給人家道過歉吧,爸?”盛軼問道。
盛家勳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替他道過歉了。”
“您怎麼道歉的?擺出老首長的款,跟人家小兩口說,盛鉞不懂事,做事太沖動,你們不要跟他一般計較,是嗎?”
被盛軼說中了,盛家勳吶吶的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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