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員不解,這媳婦都傻了,還有什麼好笑的。
再說了,他去服務社買東西,見過幾回陸艦長的那個媳婦,漂漂亮亮的一個人,實在是不像是個傻子啊。
陸正堯懶得跟小警員解釋。
旁人哪懂他的快樂。
只等著這事解決完了,將葉芝芝傅照川送走,自己就跟葉穗穗繼續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鋼蛋鬧騰點,可在他面前還算老實。
回頭三嬸也待不了幾天就要走了。
到了那時候,家裡只剩下他們兩口子跟他老孃,家裡人少了,日子可不就是消停了麼。
城裡水果挺多的,等他哪天有時間,去城裡,給媳婦多買點回來。
把小媳婦養的白白胖胖的,再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孩子,老婆孩子熱炕頭,小日子一定很美很舒服。
腳踏車停在大門口,看到院子裡的楊安生,陸正堯楞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裡?”
“……保護現場。”楊安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怎麼告訴陸正堯真相。
“還是你懂,你別說,我還真擔心我走了,她們把現場給破壞了呢。”畢竟家裡人都不懂龍這個道理,陸正堯是真的擔心她們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他請小警員進去。
自己則湊到楊安生面前,現眼包似得顯擺:“老楊,你不知道,我們家穗穗這兩個月真的成長了好多,她現在凡事都能想到我前面去了。”
“嗯?啊?”楊安生心不在焉:“你媳婦本來就是好樣的。”
“那是。”雖然不方便跟楊安生說自己媳婦做了什麼,可陸正堯還是美滋滋的:“你也不看看,我老丈人丈母孃都是什麼樣的人,兩個人民教師,教出來的孩子就沒有真的笨的。”
“你媳婦真不笨。”楊安生笑得很勉強。
陸正堯終於察覺不對勁了:“唉,這屋裡怎麼沒人說話?院子裡的三輪車呢?”
幾個人推門進屋,陸正堯叫了葉穗穗,又叫了王桂華:“她們人呢?不會是去醫院看那個女人了吧?有什麼好看的?這本來也不是我們的錯,穗穗就是心太軟。”
小警員已經開始拍照了。
地上一堆暖壺內膽的玻璃渣子,還有一大灘水跡。
櫃子上也淋到了,地上亂糟糟的還有腳印,葉蓓蓓哪來的東西還在桌子上放著。
廚房裡的餃子被楊安生撈出來了,正在鍋臺上放著。
小警員注意到凳子上的血跡,問陸正堯:“嫌疑人流血了嗎?”
“沒,沒有啊。她在我出門之前走的,沒看見她額頭上流血啊。”
陸正堯擔心自己記錯了,還再三回憶了一遍,確定葉蓓蓓的確是沒流血。
“那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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