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走到大門口,卻看到楊安生蹲在門口抽菸,一臉煩躁的樣子。
“這是又怎麼了?你們兩口子還沒和好呢?”王巧娥直白的問道。
楊安生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不可理喻!潑婦!簡直沒有道理可講。”
王桂華跟葉穗穗紛紛皺眉,人家於鳳芝上午分明都已經想開了,怎麼又成了沒有道理可講了。
陸正堯道:“跟你媳婦,你要講什麼道理?兩口子過日子,又哪裡有那麼多的道理可講呢?”
“別人家的女人都講理,怎麼就她油鹽不進呢?”楊安生氣得滿臉通紅。“早晨張羅離婚,我還以為她只是開玩笑的,今天晚飯,就跟我說,打算帶著兩個孩子回老家了,怎麼著,我不給她弟弟拿錢蓋房子,她就真的連這個家都不要了是吧?”
最後一句話,楊安生說的聲音特別大。
恰巧於鳳芝從屋裡出來,全都聽到了。
她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別人家的女人又不用給你生兒育女,孝順你父母,愛護你弟妹,當然有道理可講,我當初跟你結婚的時候,就沒要多少彩禮錢,怎麼,現在我弟弟結婚,就讓你拿這麼一點錢,你就不願意了?”
葉穗穗扶額,走過去勸阻:“嫂子,咱們不是說好了要冷靜地嗎?怎麼這會兒又吵了起來啊?”
一提起這個,於鳳芝就來氣:“我是想要冷靜啊,可人家回來,飯碗還沒端起來,就先告訴我:我弟弟要錢沒門,除非這個家不姓楊啊!”
楊安生沒好氣的說道:“是啊,不姓楊,我就管不著了。”
於鳳芝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你……”
“我什麼?當初彩禮錢沒多少,也是你們家願意的,攀關係託人主動上門提親,生兒育女,孝順公婆,那是你作為人家媳婦的責任!”楊安生看著於鳳芝說道:“要不是我爹孃覺得你能幹勤快,是個過日子的好手,你以為我會同意這門親事嗎?”
陸正堯呵斥:“老楊,注意你的言辭!”
楊安生冷哼了一聲,不是很在意。
“楊安生,你放的什麼狗臭屁?”兩口子吵架,也不帶這麼羞辱人的,於鳳芝氣得口不擇言:“好啊,我能到貼你,就也能倒貼別人,明天我就在這大道上隨便拉一個男人過來,這家就不姓楊了,不再是你說了算了!”
“怎麼?想給我戴綠帽子是嗎?就憑你這潑婦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楊安生道:“於鳳芝,我今天還就把話給你撂在這,我娶你是不假,可我沒有幫你弟弟娶媳婦蓋房子的義務,那是你爹的責任,他要是能養得起兒子就養,養不起兒子,當初就不應該生!”
“給我弟弟花錢不應該,怎麼,花錢供你弟弟從初中讀到大學,這就是應該的嗎?”於鳳芝終於找回來了一點理智,試圖跟楊安生講道理。
楊安生道:“我弟弟姓楊,我供他讀書怎麼了?要是你弟弟也姓楊,那我肯定也幫他娶媳婦啊,可你弟弟不姓楊啊!”
“楊安生,你說這話昧不昧良心,咱們倆結婚這麼多年,我自問也算對得起你,對得起你們老楊家上上下下吧?你怎麼能說出這麼胡攪蠻纏的話?”
“我胡攪蠻纏?究竟是我胡攪蠻纏,還是你們家厚臉皮?你們老於家的兒子,憑什麼讓我養著啊?我又不是印鈔票的,錢都給你弟弟娶媳婦了,咱們家的日子不過了?”
“你少找藉口,你給你弟弟錢的時候,我可沒打過一個駁回!姓楊的,你講講良心,這個家是咱倆得!”
“是啊,家是咱們倆的,可錢是我一個人掙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