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堯和葉穗穗同時看向文星闌,紛紛皺眉。
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兩個人不解,葉穗穗向高娜娜求證。
可高娜娜比她們還要困惑,不知道一向都不喜歡多管閒事的教授,怎麼會管起這檔子事來了。
王桂華彎下腰,勸於鳳芝:“鳳芝,聽話,咱們有什麼話,起來進屋說,別在這讓人笑話。”
“人都已經丟盡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於鳳芝不是不想鬆手,只是葉穗穗的手溫熱,軟乎,讓她不想鬆開,剛才吵架的聲音有多大,她就有多寒心。
葉穗穗之前勸她,她已經想明白了,爹孃要孝順,可自家日子也要過。
中午打定主意冷著人,沒想到這人下班了,脾氣比她還大,進屋連句話都沒有,看到廚房裡冷鍋冷灶的,當即就摔摔打打,問她是不是在鬧脾氣。
怎麼不給兩個孩子做飯。
她心頭不順,就說了自己想回老家的心思。
他卻以為自己是在威脅他,當即就發了火。
兩個人這才吵起來。
她以前,算不上什麼人物,可在一眾男人當生產組長的環境中,她這個女生產組長,也很了不得了。
家裡人靠著她,外面的人尊敬她。
沒想到來到這,自己倒成了讓人養著的廢物了。
她心裡冷,只想拉著葉穗穗好好說說心裡的憋屈。
可沒想到文星闌“啪”的一下,再次敲在了她的手背上。
這一下,比之前更用力,於鳳芝的手背頓時疼得像是被刀子割開了一樣。
她連忙鬆了手。
憤怒的看向罪魁禍首。
文星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眼神淡漠,讓她有一種小題大做無的放矢的感覺。
可這怎麼能是小事呢?居家過日子,錢財不就是最大的事嗎?
葉穗穗一得自由,連忙後退兩步,靠在陸正堯的懷裡。
文星闌冷冷的說道:“沒用!”
於鳳芝羞愧的低下頭,覺得自己的確是挺沒用的,剛才就應該拿鐵鍬,照著那個混蛋的腦袋掄下去,把他徹底給打服氣了。
葉穗穗以為他是在說自己,心道自己的確是挺沒用的,心軟,力氣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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