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白箋。
高娜娜震驚的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你還說,鼻子下面長張嘴,不只是讓你用來吃飯的,怎麼話都不會說?要不是我得了訊息,你是要把這個黑鍋背多久?”
“我……”高娜娜被懟到失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
“我告訴你,你自己怎麼樣,我們是管不著,可咱們都是文教授的學生,你不能給教授臉上抹黑!”
白箋說是來給作證的,可看起來更像是來打架的。
“你也是不長腦子,之前還跟我說你們家家教怎麼嚴,這種事都不說明白了,不怕傳到你父母的耳朵裡,他們直接一槍斃了你?還是說——你寧願被人誤會,也不願意提起我,就這麼嫌棄我?”
高娜娜看出來了,白箋是故意營造兩個人不友好的關係。
倆人不和,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才更有可信度。
她不笨,腦子一轉,立刻打蛇隨棍上:“是啊,我就是嫌棄你怎麼了?自從你來了之後,處處壓制我管著我,就連去賓館,都要你先選床,先洗澡,還要我伺候你刷牙洗臉,怎麼的?師姐就了不起啊?你大你就很了不起啊?我告訴你,白箋,你敢這麼欺負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白箋被氣笑了:“你個蠢豬!”居然敢趁機誣陷她,看來還是太手軟了。
高娜娜聽出她話裡的威脅, 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臉上也閃過 一抹心虛。
自己的確是個不厚道,趁機汙衊人家,可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只求以後好好賠禮道歉了!
眼看這兩個人像是要吵起來,大家夥兒連忙勸架。
自然也就沒有人懷疑白箋話裡的真實性。
丁晨光試圖否認,都被伶牙俐齒的白箋給堵了回去。
丁晨光心裡恨得牙癢癢,原以為這種事女的才是那個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的人,卻不想因為他之前的種種作為,大家早就對他的人品產生了懷疑。
相比起來,反倒是自始至終都保持冷靜的白箋的話更值得相信。
丁晨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直接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不需要真的生米煮成熟飯,只要讓大家以為他跟高娜娜已經既成事實就可以了。
高娜娜自然是矢口否認。
丁晨光則是一口咬定。
眾人議論紛紛,頓時說什麼的都有,高娜娜本來就經常頤指氣使,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得罪了不少人,這會兒不乏落井下石之輩。
情況雖然在意料之中,可現在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聲,高娜娜的心裡還是很難受。
這種有口難言的滋味,原來是這樣的。
她下意識朝著白箋求救,白箋也很無奈,她昨天晚上又不在,這會兒總不能讓她無中生有吧。
高娜娜無奈,正要開口,楚青蔥站了出來:“丁幹事,滿嘴跑火車也要有個限度,你昨天分明是看中了人家高娜娜身上那點值錢的東西,好言好語想要哄騙過來,結果因為人家不肯給你,這才和人家動了手,現在卻反而汙衊人家清白,你還要點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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