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驄催促人離開,順手將車門關上。
葉芝芝也知道事關重大,連忙進去了。
她直接在宿舍樓下等著,眼看著盛鉞跟監察組的人正往這邊走,直接走了出去,腳步又快又急,看準盛鉞的方向就撞了上去。
“小心一點。”盛鉞被她撞了個正著,心裡就知道有事,果然,葉芝芝道完謝之後,他的手裡多了什麼東西。
他搬著葉芝芝的肩膀,將人轉回去:“想要幹什麼去,先別走了,回宿舍等著,我們要搜查。”
葉芝芝故作不解:“搜查什麼?”
“這就不是你能問的了。”盛鉞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葉芝芝一甩袖子,往宿舍方向回去了。
監察組的人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等人走遠了,打趣起盛鉞來:“盛團長,也不要太嚴肅麼,對女同志要有耐心,你看,人被你氣跑了吧?”
盛鉞和葉芝芝之間的事情,在文工團裡都不是秘密了,自然也逃不過監察組的眼睛。
再加上今天鬧得那一場,在場的人也都知道葉芝芝對盛鉞的重要性了。
不過因為這個人只做一些協助工作,調查的進展的確是比他們更快,而且,對於他們來說,葉芝芝的案子,原本就是開啟缺口的鑰匙而已,所以,很多事他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盛鉞道:“懶得搭理她,這邊還要忙正事呢。”
監察組的人當了真,還誠心勸他:“年輕人,有點脾氣是好的,可脾氣大了可不行,現在的女同志,可都不吃這一套的。”
盛鉞原本不緊張的,聽他們這麼一說,不由得開始擔心,要是葉芝芝真的為了這個生氣可怎麼辦?
他只能故作鎮定:“我們先去搜證吧。”
一群人來到宿舍,曲明珠的宿舍正是零零一號,這人一慣喜歡佔個高枝,連宿舍都要搶排在最前面的。
床位也是一號鋪。
女兵們早已經接到通知,這會兒都在宿舍裡等著。
盛鉞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了一圈屋內,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居然沒有看到劉文娟的身影。他微微皺起眉頭,剛要開口詢問為何會少了一人時,只聽得一陣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由遠及近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劉文娟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然而,劉文娟一踏入房間,便如同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炸開了鍋。她那雙原本還算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怒視著監察組的人員,毫不客氣地質問道:“你們憑什麼搜查我們的宿舍?這可是嚴重侵犯我們隱私權的行為!”
面對劉文娟的質問,監察組的成員們並未多做解釋,只是語氣冷淡地命令道:“把你們所有人的櫃子都開啟,配合檢查。”
劉文娟顯然不甘心就這樣聽從指令,她張開雙臂試圖攔住那些準備動手開櫃的人。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站在一旁的盛鉞,心中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將矛頭直接指向了盛鉞,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著對方,大聲叫嚷道:“我明白了,肯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為了幫助那個葉芝芝洗脫嫌疑,竟然想出這種卑劣手段,故意把矛盾焦點引到我們大家身上……”
劉文娟的話音未落,只見盛鉞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劉文娟猝不及防之下,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扎並大喊大叫:“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的手!放開!放開啊!”可無論她如何用力掙脫,盛鉞那猶如鐵鉗一般的大手始終緊緊握住她的手腕,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眼見盛鉞毫無鬆手之意,劉文娟愈發氣急敗壞,嘴裡不停地咒罵起來,並高聲呼喊說盛鉞是個流氓、正在非禮自己。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充斥著她尖銳刺耳的叫聲。誰也沒有料到,盛鉞對於劉文娟的叫罵置若罔聞,反而動作利落地一把卷起了她的衣袖。剎那間,眾人清晰地看到劉文娟手臂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疙瘩,很明顯就是蕁麻疹的症狀。
盛鉞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治療蕁麻疹,用的就是異丙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