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點頭:“我也覺得該休整。剛才我在下面發現一件事——這些魔修不是偶然來襲的。他們知道令出之處,是衝著碎片來的。”
“你是說,他們早就盯上了這裡?”
“不止。”雲汐壓低聲音,“我看到他們的聯絡符紙,上面寫著‘令現則集’四個字。只要有一塊令現世,其他地方的封印就會鬆動。他們是在等這個時機。”
陳霜兒眼神一冷。
也就是說,她每融合一塊令,都會引來更多敵人。而下一塊在蠻荒地,必然已有埋伏。
“那就更要準備充分。”她說,“我們只有一擊的機會。”
姜海沉默幾秒,終於點頭:“你說怎麼走,我們就怎麼走。”
陳霜兒看向空中還未消散的地圖光影。藍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先回聚居地。”她說,“我要見大祭司,確認進入蠻荒地的條件。你去準備療傷丹藥和備用武器。雲汐,你聯絡族人封鎖這條通道,不能再讓外人進來。”
兩人應下。
她收回神識,玉簡上的光圖漸漸暗去。她把玉簡收進內袋,緊貼胸口。那裡熱度已退,印記也重新隱沒。
姜海活動了下手臂,撕下衣角重新包紮傷口。他抬頭看她:“多久能出發?”
“三天。”
“夠了。”
雲汐看了眼通往主殿的階梯:“我現在就去安排。”
她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對了,”她回頭說,“大祭司讓我轉告你一句——‘令歸之時,天門將啟’。”
陳霜兒沒動。
這句話她聽過。前世臨死前,有人在耳邊說過一模一樣的八個字。
她沒問是誰說的,也沒問什麼意思。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她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三人不再多言。
姜海撿起地上的斧頭,甩了兩下試試手感。雲汐快步走向階梯,身影消失在拐角。
陳霜兒最後看了一眼戰場。
血跡未乾,碎石散落,三具屍體橫陳。這場戰鬥結束了,但更大的風暴正在逼近。
她轉身走向出口。
腳步落在石板上,發出清晰的迴響。
走出十步,她忽然停下。
。上柄劍在按手右
。震微微劍冥寒
。覺錯是不
。頭抬緩緩
。落緩緩正氣黑縷一,中裂板花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