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聽見嗎?”她問。
炎烈緩緩點頭。他的臉色蒼白,額角滲血,但眼神清明。“我沒事。”他說,“黑氣正在退散。”
姜海走過來,把手放在陳霜兒肩上。“接下來怎麼辦?”
她看著火山口的方向。“魔器想打的是地脈節點。既然它來自那個侍從,說明敵人早就盯上了這裡。這塊殘片是關鍵,必須弄清楚它的作用。”
姜海點頭。“我還能戰鬥。”
她說:“我知道。”然後看向炎烈,“你呢?”
炎烈深吸一口氣,周身火焰微弱閃動。“我能撐住,但需要時間掙脫。”
陳霜兒不再多言。她轉身走向火山口邊緣,腳步堅定。姜海緊隨其後。
地面越來越熱,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越靠近火山口,空氣中的硫磺味就越重。她停下腳步,俯視下方翻滾的岩漿。
那裡沒有異象,也沒有機關啟動的痕跡。但她知道,剛才那一擊絕非無的放矢。
她抬起手,寒冥劍上的冰魄珠微微發亮。劍身溫度下降,周圍的熱浪被推開一小圈。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巖壁上有一道新裂痕。裂縫不深,但走向奇特,呈環形分佈,像是某種陣法被觸發後留下的印記。
她走近細看。裂縫內壁光滑,有熔融痕跡,說明是高溫瞬間衝擊形成。她伸手觸碰,指尖傳來一絲微弱的震動。
姜海也發現了。“這裡有東西在動。”他說。
陳霜兒閉眼,神識沉入石珠。沒有回溯,也沒有影像浮現。但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溫熱——這是道源令對同類存在的感應。
她睜眼,低聲說:“這不是普通的攻擊。魔器的目的不是破壞,是標記。”
“標記?”
“它在地脈上刻下一個座標。”她指著環形裂縫,“有人要從內部開啟通道。這塊殘片,可能是開啟裝置的一部分。”
姜海皺眉。“那我們得想辦法封住它。”
她搖頭。“現在封不住。我們不知道完整陣法的結構,強行干預可能加速啟用。”她握緊寒冥劍,“只能等。”
“等什麼?”
“等他們自己露出破綻。”她說,“或者,等下一塊殘片出現。”
遠處,炎烈終於掙脫最後一縷黑氣,重重落在地上。他扶著巖壁站起來,看向陳霜兒背影。
風捲起她的衣角,寒冥劍斜指地面,冰霜未化。她站在火山裂口邊緣,像一尊隨時會出手的戰神。
姜海站在她側後方,掌心還殘留著焚金靈力的餘溫。他看著她,沒說話。
陳霜兒忽然抬手,將冰魄珠從寒冥劍上取下。珠子離開劍身的瞬間,劍上的冰層迅速融化,露出原本黝黑的劍體。
她把珠子收回懷裡,右手握緊劍柄。劍尖輕輕點地,發出一聲輕響。
就在這時,她左手指尖突然抽搐了一下。
。黑泛始開緣邊口傷,在現。口傷的下留時片殘接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