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名長老抬來擔架,小心翼翼將炎烈放上去。其中一人經過陳霜兒身邊時停下,低聲道:“謝謝。”
陳霜兒沒回應。她看著炎烈被抬走,直到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廣場恢復安靜。倒地的族人陸續醒來,有的坐起揉頭,有的茫然四顧。長老們開始組織救治,清點人數,檢查防禦陣狀況。
姜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一點溫熱,但力量已經退去。他知道剛才那一戰耗盡了剛掌握的靈力。
“我們做到了。”他說。
陳霜兒點頭。她收劍入鞘,動作很輕。劍歸位時發出一聲微響。
她轉身看向廣場中央的地面上,那裡有一道裂痕,是從前幾日戰鬥留下的。裂口邊緣焦黑,滲出一絲暗紅液體,像是岩漿混合了血液。
姜海也看到了。他走近幾步,蹲下檢視。那液體還在緩慢流動,帶著微弱熱度。
“還沒徹底清除。”他說。
陳霜兒走過去,拔出寒冥劍,劍尖指向裂痕。她準備注入靈力封閉缺口。
就在這時,一名長老快步走來,聲音急促:“不好了!東南礦脈方向傳來震動,地火正在失控!”
陳霜兒立即收劍。她看向那個方向,眉頭皺緊。
姜海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掌心再次浮現出一點火光,雖小但穩定。
“還能打。”他說。
陳霜兒看了他一眼,點頭。
兩人正要出發,又有長老跑來報告:“礦脈哨塔倒塌,守衛全部昏迷,現場發現新的魔紋痕跡!”
陳霜兒腳步不停,邊走邊下令:“集合還能行動的人,帶上工具和陣法材料,立刻前往礦脈。”
姜海跟在她身旁,掌心火焰逐漸變大。他試著控制它,不讓它晃動。
一行人快速穿過廣場,進入通往礦脈的石道。空氣越來越熱,巖壁開始發燙。
陳霜兒走在最前,左手貼著牆壁前行。黑氣已經蔓延至脖頸側面,她能感覺到皮膚下的異樣,但沒有停下。
姜海注意到她的狀態,低聲問:“你還撐得住嗎?”
她點頭:“只要沒倒下,就能走完這條路。”
石道盡頭出現亮光。外面是礦脈入口,地面裂縫中噴出熱氣,岩石滾落不斷。
他們走出通道,看到前方景象——
整片礦區邊緣塌陷,地下岩漿湧出,形成一條赤紅河流。河面上漂浮著黑色符紙,每一張都在燃燒,釋放出扭曲的黑霧。
那些黑霧凝聚成形,正在組成一個新的陣法圖案。
姜海盯著那圖案,忽然開口:“那是……和之前一樣的座標。”
陳霜兒盯著陣眼位置,眼神冷了下來。
”。門之淵深連重在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