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立刻握緊刀柄:“要不要避開?”
“不用。”她搖頭,“他們沒朝我們來,也沒發現這裡。他們是按固定路線巡查,每隔兩個時辰一趟。”
姜海放鬆下來:“那你以後就是咱們的眼睛了。”
她沒接話,而是抬起手,看著迷霧珠表面的裂痕。那道裂縫比之前淡了些,裡面的霧氣流動更快了。她試著用靈力再去觸碰,這一次珠子立刻響應,綠光溫和地亮起,沒有反噬,也沒有刺痛。
她明白了。
這東西不是靠蠻力驅動的。它需要和道源令同步,像兩顆心跳在一起跳動。只要節奏對了,它就會回應。
她又試了一次擴張感知。這一次她控制範圍,只放開到十里。樹木、土地、靈脈、活物的氣息,全都清晰呈現。她甚至能分清哪棵樹上有蟲洞,哪片葉子被咬過。
姜海看著她平靜的臉,終於放下心。他知道她剛才有多虛弱,也知道這種變化意味著什麼。
“以後找路、避敵、探情報,全交給你了。”他說,“我就負責打和揹你。”
她抬頭看他:“你昨天揹我回來,累不累?”
“你說呢?”他笑著站起身,活動肩膀,“背一頭狼都不帶喘的。”
她嘴角動了一下,低頭繼續吃蜜餅。肉和糖一起吃,有點膩,但她沒吐出來。能量得補上,接下來不會輕鬆。
姜海走到帳篷口,撩開布簾看了看外面。夜風拂過林梢,樹葉沙沙作響。他回頭說:“今晚我能睡踏實點了。”
她點頭:“我也能。”
她把最後一口蜜餅吃完,擦了擦手。然後她將左手平放在膝蓋上,迷霧珠朝上。她再次引導靈力,這一次更加平穩。綠光緩緩升起,包裹住她的整條手臂。
她的感知順著光芒擴散出去。
十里、二十里、三十里……
一直到百里邊緣,她才停下。那裡有一座山,山頂被黑雲籠罩。她記得那個位置,是魔修營地的方向。但現在那裡很安靜,沒有陣法波動,也沒有靈力聚集。
她收回感知,撥出一口氣。
姜海聽見聲音,轉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她說,“只是確認一下。”
她把迷霧珠收進衣袖,貼著皮膚放好。那熱度還在,但不再燙人,反而像一種提醒——它活著,它在等下一次啟動。
她靠回軟墊,閉上眼。
“你睡吧。”姜海低聲說,“我守前半夜。”
她沒回答,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姜海坐在門口,手裡拿著短刀,目光掃向林間。他知道她沒真睡著,她還在用那種新能力掃描四周。但她需要休息,哪怕只是閉眼養神。
過了很久,他聽見她輕聲說:“姜海。”
“嗯?”
”。來回我揹天昨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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