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拒絕了這套嫁衣。
上一世她的這個時候我還活著,原本也要用這套嫁衣,母親便重金尋了繡娘給她做。
如今我已死,再大張旗鼓的繡嫁衣,可就是鋪張浪費了。
母親呵斥她不懂事後,還是用我的嫁衣改。
深夜裡,母親想起了我在世時的乖巧溫順,突覺得,親不親生的又如何,我才是她養大的孩子。
這些年的母女情分怎會是假的!
那一夜她怎得鬼迷心竅,為了給江心妍一個交待,便真的同意我出府。
嫁衣上落滿了母親的眼淚。
越是對我愧疚,她再看江心妍時便越發沒了耐心。
加上江心妍的幫手已經離開。
他加持在江心妍身上的術法會逐漸失去效用。
接下來的時間,江心妍會慢慢變回自己原來的臉,我等著看她的好戲。
13.
江心妍在丞相府的日子並不好過。
她雖看起來貌美,但性子與我並不相同。
我在世時,對下人恩威並施賞罰分明,大部分時候都是柔和的,若奴僕家中有難處也會施以幫助。
江心妍本性驕縱,自小便被人寵愛。
加上她的身份,她自出生起便認為眾生有等階之分。
對於奴僕無法共情,稍有不滿便質問責罰。
府內的下人稍一提起“大小姐從前從來不這樣”她便打罵的更狠,更甚是與我爹告狀。
我爹一開始還會安撫,可後來便逐漸失去耐心。
他每日上朝處理朝堂之事便已夠煩心,回來還要為江心妍的事而頭疼。
江心妍入府半月,除了挑剔還是挑剔。
加上她本就沒將這對凡人夫妻當作自己的親爹親孃,更不要說對他們盡孝道。
想起我生前時常在他身側垂肩問候,親自下廚。
爹的眼淚落了下來,當日他怎得就信了江心妍的話,認為自己的女兒是如此狠辣之人!
大理寺斷案都得斷上三日,而他當時怎麼就像是豬油蒙了心,放任我夜裡獨自離開。
思及至此,爹突然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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